芙洛琳笑意更深,说出的话却令宗泽鸣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好看,“为什么?”

大巴中的紫院学生感受到了危险,下意识噤了声,把偷偷围观的头转了回去。

前门渐渐关上,未知的旅程即将开始。

“等一下!等一下!”

一个人气喘吁吁地顺着半关的门挤了上来。

耀眼的金色实在是很难认错。

“希尔……?”池兰熏彻底搞不明白了。

难不成他们紫院的大巴比别院的要好?

怎么一个个都来蹭车?

“你来做什么?”宗泽鸣戒备地睨了他一眼。

希尔总是和池兰熏闹出一些荒唐的流言,宗泽鸣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此刻出现在紫院的大巴上,肯定是图谋不轨,幸好他也来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希尔立马呛了回去。

希尔看到芙洛琳也在,竟然一点特别的反应也没有,仿佛之前宁死不屈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们之间有婚约,你呢?”宗泽鸣下巴微扬,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哦,我忘了,你也有婚约。”

鼻高眼深,肆意张扬,十足英俊。

“你!”希尔浑身一僵,气得连喘几口气,“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宗泽鸣瞥见希尔恼羞成怒的样子,被芙洛琳弄糟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你没有同意吗?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就这么一点路,都要急不可耐地来找自己的未婚妻。”宗泽鸣不慌不忙地说道。

“谁找她了!”希尔脱口而出,慌张地偷瞟了池兰熏一眼。

“那你找谁?”

这下子,希尔愣住了,“我……”

芙洛琳置身事外一般,咯咯地笑。

池兰熏蹙紧了眉,只感觉他们和小学生吵架似的。

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宋韵声捏了两下他的手心,池兰熏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其他三院的大巴已经开走了,校门口只剩下紫院的大巴了。

大巴上的学生也不敢对希尔和宗泽鸣有丝毫怨言,一声都不敢吭,努力降低存在感,把自己当成空气。

池兰熏决定尽一次院首的职责,对站了半天的希尔和宗泽鸣说道:“你们快点坐下。”

“不要累到。”面对宗泽鸣,他只好再憋出一句关心的话。

宗泽鸣十分受用,“好。”

出于贵族的教养,宗泽鸣不好对芙洛琳说什么,眼疾手快地坐到了芙洛琳旁边。

这样起码离池兰熏近一些。

反应迟钝的希尔被迫坐到了最边上,与池兰熏隔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特别高大,害得他必须把身子探出去才能勉强望见池兰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