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宿主和希尔是同一级别的,不存在‘敢’不‘敢’,只存在‘想’不‘想’。”

系统越说越起劲,“毕竟,您的家族是最为古老和神秘的世家,是皇室的重点拉拢对象,也在晚宴的受邀之列,您的邀请函现在应该正在路上。”

池兰熏无法理解,“我也要去吗?”

做完这个主线任务,他应该已经和希尔结怨了吧。

这种关系还去人家的生日晚宴,上赶着找不痛快受吗?

“是的呢,您又不是杂鱼炮灰,希尔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对您和您的家族怎么样。但是——您可是阴郁偏执的性格,自然对维护宋韵声的希尔怀恨在心,一定要参加他的生日晚宴搞点事情。”

“……我知道了。”

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挑事嘛!

干的多了,他都快习惯了,只要没有人员伤亡就行。

“这段剧情是希尔感情线的关键节点,事关心动指数,宿主务必严格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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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兰熏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看了看宋韵声胳膊上的石膏,决定还是靠自己穿上,不再折腾另一个受伤的可怜人。

宋韵声洗漱回来,自然地半跪在床边,握住了池兰熏的脚踝,“递过来。”

眉毛微微往上一抬,看向池兰熏举着的裤子。

“你行吗……?”池兰熏瞟了一眼完全被石膏固定住的胳膊,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

宋韵声脸色一沉,马上恢复如常。

只是不再要求池兰熏将裤子递过来,而是直接上手拽过了裤子。

池兰熏见他态度这么坚决,一定要单手帮自己穿裤子,不再乱动,乖乖地任由宋韵声摆弄他的下半身。

反正没有知觉。

“啊!”池兰熏正走着神,宋韵声忽然单手将他托了起来。

“抓好。”宋韵声神情自若,仿佛手上没什么重量。

池兰熏急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维持住这个姿势,害怕身子滑下去,又不敢随便动,万一碰到宋韵声的伤口就不好了。

宋韵声淡淡垂眸,正好可以顺着半敞的领口看进去,一片白腻,手不由收紧了些,单手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池兰熏坐在洗手台上,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自己洗漱了,结果宋韵声还是不由分说地捧起他的脸。

“闭眼。”

池兰熏下意识闭上眼睛。

指腹沾着清水划过脸颊,不经意间停留在唇上片刻。

池兰熏觉得有些痒,眼睫轻颤两下,唇瓣上揉弄的手指很快若无其事地移开。

等到仔仔细细洗漱了一遍,宋韵声才把他放到了轮椅上,但没有要推着他出去的意思。

池兰熏立马心领神会,一个人忐忑地推开卧室门,心虚不已地靠近客厅的闻人歌。

“我好了。”他垂着头小声说道,像是做了错事一样。

池兰熏虽然低着头,但还是感受到了闻人歌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来回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