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嚣张无比的方祺,扫了一天厕所后,忽然就变得这么言听计从。
池兰熏没再搭理方祺,操纵着轮椅,径自向他指的方向去。
宗泽鸣正和商应虞站在一起。
“还生气呢?”商应虞试探地问道。
宗泽鸣一言不发,脸上阴云密布,总是围着他的学生今天都没敢凑过来。
商应虞唉了一声,无奈地耸耸肩,随便往四周瞟了瞟,正好发现了池兰熏,赶忙用手肘碰碰宗泽鸣,“他怎么都追到这里了?”
宗泽鸣皱了下眉,顺着看过去,正好与池兰熏对上视线,呼吸一窒,又转头别开视线。
池兰熏到他面前,扬起脸,将怀里抱着的衣服小心翼翼递给他,不懂怎么安慰人,只好轻轻说道:“你别生气了。”
细弱的声音,哪怕不是在撒娇,听起来也和撒娇相差无几。
没人忍心拒绝,包括还在生着闷气的宗泽鸣。
一想到池兰熏因为害怕他生气,哪怕是综合格斗课都要跟过来,宗泽鸣的气不知不觉就消了大半。
宗泽鸣咳了咳,接过衣服。
衣服被贴身抱的久了,似乎沾染上了淡淡的紫罗兰香味。
难道是他的小未婚夫亲手洗的吗?和他身上一样香。
“我没有生——”宗泽鸣把翘起的嘴角强压下去,沉着脸瞥向池兰熏,突然顿住,“你手怎么了!”
雪白的手腕上面有几道刺眼的红痕,还有青紫色经络上结痂不久的针孔,看得宗泽鸣一阵心颤,完全顾不上赌气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
“没什么事。”池兰熏眨眨眼,用另一只手遮住痕迹,见宗泽鸣神色愈发凝重,只好补充道,“着凉发烧打了点滴,不要紧的。”
“真的?”宗泽鸣很少关心人,对这种事知之甚少,有些紧张地轻碰池兰熏额头。
“真的,我已经好了。”池兰熏不自觉往后缩了缩,他的体温偏低,冷不丁被这样一碰,不太习惯。
但想了想自己的人设,只好又将额头乖乖贴了回去。
见宗泽鸣脸色和缓不少,池兰熏又抬眸小心问道:“你还生气吗?”
宗泽鸣微微怔住,盯住那双又大又圆的泡泡整理乌眸,仿佛只能从里面看见自己一个人,静默半晌后慢慢说道:“不生气,我知道你不会做那样的事。”
他清楚地看到,池兰熏的眼睛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亮了起来,心中顿时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那就好!”池兰熏弯了弯眸子。
正准备转身就走,突然发现他表现得太过痛快,只好弱弱地说道:“你好好上课……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便操纵着轮椅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宗泽鸣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怎么觉得他走得那么迫不及待呢?”商应虞忍不住问道。
“别胡说!”宗泽鸣有些尴尬地把手收回来,神情复杂,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回想起池兰熏全心全意的样子,定住心神,得意地抬抬下巴,“你懂什么。”
害羞,肯定是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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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宿主,主线任务已更新,需要我为您解说剧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