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池兰熏心里有一万句不该说的话,但碍于痴情人设,只能低头掩饰自己想要杀人的眼神。

宗泽鸣看着小未婚夫又害羞得不敢看他,笑意更盛。

扑通一声,宋韵声跳进水,扯过池兰熏胳膊。

“他会生病。”

声音如同海上孤冷的冰山,淬满了寒意。

宗泽鸣目色凛冽,扫向宋韵声拽住池兰熏的手。

眼前的人让宗泽鸣觉得万分陌生。

明明五官没有变化,却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样子。

听见“生病”二字,宗泽鸣敛起了笑,眉峰微蹙,低头看了池兰熏一眼。

一张总是苍白的精致面容,此刻惨白得不正常,病弱的样子令人心颤。

宗泽鸣的漫不经心彻底维系不住,神色紧张地喊道:“熏熏,你怎么了?”

他知道池兰熏身体不好,但不知道不好到这种地步。

池兰熏唇色极淡,摇摇头,用仅存的力气,抓住了宋韵声的手。

“我要他。”

身上的衣服湿透,等下又要全部脱下来。

他没有想太多,只是不想再被更多人看光了。

宗泽鸣完全怔住,一脸不可置信。

池兰熏见他表情不对,急忙小心翼翼安慰道:“我不想麻烦你。”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宗泽鸣恍然大悟,如释重负地笑道:“你怎么会是麻烦?”

虽然很想亲自照顾池兰熏,但他确实没有照顾别人的经验。

宋韵声趁他放松下来,扯过了池兰熏。

既然是小未婚夫的要求,宗泽鸣内心愧疚,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皱着眉交代:“你小心一点。”

他的相貌本就极具攻击性,蹙眉便更显压迫感。

宋韵声却毫无反应,没有分一丝视线给他,淡淡一垂眸,抱着池兰熏上岸去了洗浴间。

宗泽鸣就那样在水中看着他们离去,看着池兰熏乖顺地将脸贴在宋韵声身上,也不挣扎,心中漫上又酸又涩的情绪,拳头紧紧攥起。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情绪。

一种让他无所适从的情绪。

-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池兰熏身上,冰凉彻骨,冻得他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先洗一个热水澡。”

瞥见他哆哆嗦嗦的样子,宋韵声面色阴沉,一到洗浴间便打开热水,熟练地帮他一件件脱掉湿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