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佩琳点进直播间的时候,一眼就被镜头前的那双手给吸引了。
“真好看啊……”
那双手漂亮的简直就像是个艺术品,连无名指侧面那一粒不是很明显的小痣都像精雕细琢之后刻意留下的点睛之笔。
叶佩琳凑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一阵心痒痒,很是想把手伸进屏幕里摸一摸,好半天以后才终于是想起来看看这个主播到底是在播些什么。
“剪……纸?”
真会玩。
叶佩琳不禁暗暗咋舌。
在完全抛弃纸张、一切都被电子化的当下,几乎已经没人用纸写东西了。
就更别提什么剪纸工艺了。
谁有那闲工夫对着一张纸剪来剪去、折腾半天也不知道能折腾出个什么有用的东西。
浪费时间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
这么想着,叶佩琳不仅感觉有些无聊。
但她最终也没选择退出,因为镜头里的那双手实在是太好看了,看着主播在那里慢吞吞地做些无聊的事情居然也能成为享受。
所以最终,她索性就这么放着,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耳旁时不时传来沙沙声。
那是里头的人在移动纸张。
咔嚓一下,又一下。
剪刀发出细碎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的时候莫名叫人感觉很是舒心,就好像是在给耳朵做按摩一样。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原本只有两个观众的直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群新人,讨论区还残留着他们刚才的对话,问这里到底是在播什么的,主播怎么不说话。
但主播始终没回应,只是坐在那,安静地剪纸。
视频网站的观众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上来就是刺激大脑兴奋起来的直播方式,这种不发一言只顾着做自己的事的播法很是劝退,所以一群人来了又走。
可最后,居然还剩下了一百来号人在看。
叶佩琳当时就伸了个懒腰,而后把声音调大,一边听着剪纸的咔嚓声,一边开始跟其他人聊天。
“居然已经有了一百多个观众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无聊……”
“是挺无聊的,进来以后主播一直在那剪来剪去,但我居然看到现在,甚至还觉得有点意思。”
“他好像是在剪一只鸟吧?”
“看样子像是。”
“我的妈,终于有人聊天了,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刚才听着这个声音睡了一觉,好爽啊!这个声音超级催眠的,听着听着我就感觉天灵盖被人挠了似的,头皮都发麻。”
“主播也是真够有耐心的,坐在那半天都没动,一直剪,不累么?”
“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我从头看到现在,看着他剪出来一堆零碎的东西,然后终于是有形状了……”
“主播的剪刀款式好复古,感觉像是偷了他奶奶的剪刀一样(笑”
“主播怎么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