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意痴缠着他,拿那个在鬼市里得来的玲珑球说事,死活要拉着林时桑履行诺言,几个亲吻之后,林时桑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衣服也被扒得一件不剩,就连小衣都可怜巴巴的,挂在他的右脚踝上。他都顾不得缩腿,就被白秋意一把抓住脚踝,举到了唇边,很用力地亲吻他的脚背。
把林时桑羞得抓着背后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嘴里骂道:“现在是白天,白天!熬疯了吧你?!”
“白天么?”白秋意转头看了看半掩的窗户外,高高悬挂起的太阳,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道:“那是太阳吗?分明就是月亮。”
“要死啊你!当了一回鬼,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啦?”
林时桑说这话时,已经被抓着脚踝,拖了过去,他哎哎发出几声惊叫,身子一扭,就趴在了床上。
还两手胡乱在床上乱扒,跟壁虎一样拼命往前爬。
“不行,不行!”他更加凄厉地大喊,“不可以!我只答应师尊彻夜狂欢,可没说过白天也要双修!!你放开我的脚!别扒拉我的腿!痛痛痛!”
“痛!师尊!你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
几嗓子吼出来之后,林时桑突然想起,现在是白天,而他们正身处在客栈之内,并且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一般。
果不其然,外面很快就传来了议论声,林时桑羞愤难当,连推带攘的,红着脸,压低声儿道:“快快快!设结界!快啊!”
白秋意点头,抬手一挥,就设下了结界。
结界才一设好,就两手抓起林时桑的小腿,将人又往身前拖了拖,不顾林时桑壁虎一样满床乱爬,硬生生地将他一下子,就一下,连点事前准备都没有。
就一下子到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啊你,嗷……我是个人,又不是个玩具!师尊,你在干嘛啊,嗷……”
林时桑都疼出了眼泪,两腿下意识往后一踹,可压根没踹到师尊,反而被师尊信手一拨,就按压在了床榻上。
白秋意还抓起他的脚踝,时轻时重地啃他的小腿,在他雪白的皮肤上,落下一道道发红的齿痕,他的呼吸声也粗重了许多,哑声道:“别嚎……你疼,师尊也疼。”
他低头又亲了亲徒弟的脚踝,“师尊只是好久没有感受到,疼的滋味了。这种感觉真好。”
“你疼关我什么事啊?你想疼就自己疼,干嘛让我也一起疼?”
林时桑两手捶打着床板,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响声,明明心里很不服气,但奈何进都进去了,要是半途中出来,他会更生气的。
他不想趴着,这样事后腰酸背痛的,他可记得今晚有庙会可以看的,为此胥风他们没日没夜跑去停尸房,处理那堆烂骨烂肉,辛苦得要命。
他们那么辛苦,图的什么?
不就图挣点钱,给师娘花吗?
林时桑一定不会辜负他们的好意,争取一晚上就把银子挥霍一空。
他咬了咬牙,等彻底适应了师尊之后,他才用胳膊肘撑着床,一下子就翻过身来,两腿直接翘在师尊的臂弯上。
白秋意也不强求一定要用固定的某种姿势,对他而言,只要能和桑桑做,什么姿势都无所谓,开心就好。
他也顺势弯腰,两手撑在林时桑的耳畔,拉抻后的脊背,更显得线条流畅,热汗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顺着眉骨滴落在了林时桑的脖颈,还有胸口。
一阵惊人的滚热,就好似烧红的铁汁一样,淋在了皮肉之上,不知道是林时桑最近太娇弱敏|感了,还是师尊成神之后,各方面能力又有了质的飞跃。
很明显感受到,自己有点吃不消了。
而这只是才刚刚开始而已,林时桑咬了咬牙,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又放纵起来,哎呀,哎呦,哎嘛的一阵乱喊乱叫。
两手一开始很老实的,交叠在一起,捂住肚子,感受着青筋透过肚皮,在他手心里突突的跳动。
可时间一长了,手心就好像被抽了板子一样,一阵阵发麻,他肚子难受,就忍不住想用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