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师尊会全神贯注的炼丹,可一到了晚上,便开始缠着林时桑,一宿一宿的寻欢作乐,他把陈酿洒在林时桑光滑的肩上,凑近身轻轻啄着他的肩窝,脸上的神情痴迷又疯狂。

却也虔诚的,如待圣贤一般。

夜里闹得厉害,白天林时桑就睡觉。等睡醒了,天色又暗,然后在白秋意的勾引下,继续寻欢作乐。

这种放纵的快活日子,持续了小半个月,恢复声带的丹药,总算是炼制出来了,在林时桑的旁敲侧击,隐晦提醒之下,还炼制出了续骨丹。

林时桑的本意,是想让师尊失去的手指,重新长出来,但他又不肯明说,只会暗示。

偏偏白秋意故作不知,好像就是要等林时桑亲自开口哄他。

可能是因为,魔种和小魔骨之间,本就该是紧密不可分割的一体。

两个人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是有些相像的。

比如说,关于白秋意吃不吃续骨丹这个事,两个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犟驴。

林时桑觉得,劳资都暗戳戳提醒你炼了,就是为了让你吃,别给脸不要。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再不顺坡下驴,他就把坡直接铲了,白秋意爱下不下!

而白秋意却觉得,这根手指是为了小桑果而断的,右眼也是因为小桑果,而生生哭瞎的。

他都没舍得责骂小桑果什么,但小桑果要是不哄他,他就是不吃续骨丹。

就是要用四根手指,跟小桑果双修,小桑果不哄他,他就是不吃续骨丹。

两头犟驴谁都不率先服软,双方心里都憋着股劲儿。

林时桑简直懒得搭理他,爱吃不吃。

反正手指又不是他自己的。

他把恢复声带的丹药,拿去给大师兄,为了让大师兄服用,他还搬出来白秋意,各种骗,各种哄。

生怕大师兄不信,还直接把师尊的命剑也拿走了。

见剑如见师,大师兄又有什么理由,敢不相信林时桑的说辞?

大师兄恢复声音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师尊为何不亲自来见?”

林时桑特别敷衍地搪塞道:“师尊在闭关,不方便打扰。”他对着大师兄,亮了亮手里的剑,又道,“见剑如见师,我或许会欺骗你,但师尊的剑,必定骗不了你。”

毕竟,若是没有白秋意的允许,林时桑别说是拿走他的命剑了,就是碰一下,可能都会当场身负重伤。

命剑这种东西,就是修真者的半条命。

林时桑攥着这把剑,感觉就跟攥着了白秋意的命脉一样。

这把剑曾经跟他亲密接触过,雪亮的剑身,曾经照亮过林时桑的小腹。

他抓着这把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抓着一种曾经狠狠鞭挞过他的刑具,也是曾经让他狠狠快活过的淫|具。

让他疼,让他爽。

既羞耻难堪,又忍不住深陷其中,欲|生|欲|死。

白秋意答应他,最近会想办法,帮千秋聚灵,但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说,如果千秋重新聚灵了,能不能让林时桑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