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意突然有了很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尽情地盯着林时桑看了。

不是因为他喜欢林时桑,而是,他在数林时桑右眼上下的眼睫毛,各有多少根。

这对于白秋意目前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林时桑是他的魔骨,魔骨是他的,四舍五入一下,林时桑就是他的。

别说是林时桑了,就连他的任何一根眼睫毛,都理所应当属于白秋意。

白秋意要数清楚,并且将来给林时桑的每一根眼睫毛编上序号。

只要林时桑敢掉一根眼睫毛,那么就是他对白秋意的蔑视,居然胆敢损毁魔骨。

既然,林时桑身无长处,除了皮相之外,毫无任何有点,那么,白秋意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他的肉|偿好了。

白秋意凝视着林时桑的脸,突然微微一笑,觉得自己既仁慈悲悯,又宽宏大量。

裴景元道:“若是把那八十个人全杀了,哪怕是挫骨扬灰,七具棺椁也塞不下。”

林时桑觉得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突发奇想,为啥要砍手指头,还偏偏是中指呢?

明明行了恶事的,是那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啊,按理说,那八十个人跟死者最亲密接触的,也是那玩意儿€€€€当然,中指大概也算吧,这谁知道,林时桑又没躲他们床底下偷看。

但他同样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开口,好歹他现在也是个清水出芙蓉一般的黄花大闺女。

不过很快,林时桑的嘴替就立马就位了,陆昭明问:“那既然要剁,也不应该剁手指吧,难道不应该是……”

“咳。”裴景元很及时地打断了他的话,并且神情严肃地警告道,“陆师弟,你下次说话前,最好先过一下脑子。不要在此胡言乱语。”

陆昭明:“……”他一向都是嘴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

林时桑摆了摆手,特别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二人齐声道:“有关系!”

白秋意听闻动静,总算回过神来,浓黑的眉峰一蹙,也觉得有关系。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孽徒,居然敢如此跟未来的师娘说话,真是活腻了!

若不是担心被林时桑发现他的踪迹。他现在就想出手,将两个孽徒打趴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为止!

师娘也是他们可以吼的么?

林时桑倒觉得无吊所谓,背着双手就跟老大爷遛弯一样,走到了第六具棺椁面前,才一眼瞥进去,他就满脸惊艳地睁圆了眼睛。

还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塞!”

陆昭明落后他一步,抬腿也凑了过去,然后脸上的神情就有点精彩了,稍微惊叹了声:“啊,这!”

“怎么了?你们都看见什么了?”裴景元立在原地思索,听见此话,转身走了上前。

走到二人身旁,垂眸望去。

就见棺椁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身着鲜红色喜袍的人,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口。

因为头顶红盖头的缘故,无法看清对方的真实面容,但从露在外面的双手看来,尸体不腐不烂,皮肤雪一样的苍白,要不是因为胸膛没有任何起伏,看起来跟活人没什么两样。

值得一说的是,即便对方是躺在棺椁里,但还是可以看出来,此人的身段极好。

不仅拥有足够傲视群雄的胸,那腰肢还格外纤细,如此,就显得臀部的轮廓非常明显。

体形相当丰满,也相当妖娆。

林时桑自从穿书以来,见到的第一个大胸男妈妈,就是白秋意,本以为白秋意就是男妈妈中的极品了,没想到一山还比一山高。

下意识就在心里暗自比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