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时桑诧异地问,“什么时候?”
“你说你肚子痛,还出血了,你忘记了吗?”
“……”林时桑一阵无语。
“你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雪琼拍着胸脯,打包票道,“我答应过小师叔,一定要照顾好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林时桑突然发现了问题:“你的意思是,你还把这事告诉了师……仙尊?”他差点咬到舌头。
“对啊,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能从小师叔那里拿到安胎药……唔!”雪琼突然捂嘴。
“什么安胎药?!”林时桑又听出了关键,追问道,“你从仙尊那里拿了什么?你说实话!”
雪琼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说,我答应过小师叔的!”
如此,林时桑想了想,便假意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仙尊才不会管我的死活,他一定会说,有病就去看大夫,他又不是医科圣手。”
“才不是!”雪琼放下手,大声道,“你误会小师叔了!小师叔真的很关心你!他怕你知道安胎药是他给的,会觉得难为情,所以才不让我说的!还担心你吃不下整颗安胎药,让我想办法把丹药弄碎!我直接放在你吃的饭菜里了!”
“唔!”雪琼突然惊觉了什么,“我答应了小师叔,绝对不告诉你的,完了……”
林时桑这下总算明白了,敢情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他一欲|火|焚|身,白秋意就出现得那么及时。
敢情丹药是白秋意给的!
什么狗屁安胎药,小怨妇手里要是能有安胎药,那林时桑能把雪琼的脑袋割下来,给他当球踢。
那分明就是合欢丹!
也就雪琼傻乎乎的,白秋意说什么她都相信,平白无故当了一回帮凶!
白秋意分明就是故意害他在人前出丑,再假惺惺地过来救他!
说好听点是来救他,说难听点,不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为的不过就是一时爽快罢了!
该死的白秋意,该死的小怨妇,真是个混蛋!
林时桑羞愤交加,气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此刻还封藏着那样一根骇人的玉器,就觉得头昏脑涨,气血攻心。
这简直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羞辱!
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看他痛苦,看他欢愉,很好玩吗?很有意思罢?
明明是白秋意行了恶事,居然还反过来自称救人,虚伪至极!
枉他此前还暗暗觉得,小怨妇是不是突然转性了,原来他是在变本加厉!
真正是歹毒至极!
“小白菜!你要去哪里?!”雪琼急急忙忙地喊,“你回来!你千万别告诉小师叔,是我说漏了嘴!小师叔会生我气的!”
林时桑置若罔闻,气鼓鼓地回到房里,嘭的一声将房门踢上。
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转了几圈,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
该死的!
世间怎么会有白秋意那个品种的大混蛋?
想上就直接说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非拐弯抹角整这一出,不就是在故意羞辱他吗?
还在几个师兄弟面前,那么狠狠地折腾他,全被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