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怨妇这种变态,才会喜欢这种鬼气森森的地方。
“那倒是可惜,师尊本以为,你会喜欢。”
白秋意故作叹惋,但也并没有抱着人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将人放回了草堆上。
任由毛扎扎的草,穿过凌乱濡湿的衣衫,刺向了林时桑早就汗水淋淋的脊背。
林时桑觉得后背痒痒,好像数以千计的小虫子,在他后背肆意乱爬,为了缓解这种痒意,他情不自禁地款摆着腰肢。
可如此一来,落在白秋意的眼中,便是他意|乱|情|迷,主动开始迎合。白秋意喜欢他的热情,期盼着他能主动一些,再主动一些。
那搂着少年纤细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将人往怀里压,好似要直接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林时桑开始缺氧地喘了起来,声音又黏又腻,还娇娇得惹人怜爱。
通红濡湿的眼尾,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将落未落,白秋意将这滴眼泪裹入舌尖,眼神迷离,似乎在仔细品尝着眼泪的滋味。
过了半晌儿之后,他才笑着告诉林时桑:“滋味甚好。”
林时桑的脸色爆红,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涌上了心头,他的双臂被白秋意死死按压在地。
腰肢也被完全禁锢住了,白秋意抬起右腿,不偏不倚,卷着他的衣裙,抵在腿间。
这是一种异常危险的姿势,以至于林时桑惊慌失措,想要赶紧逃离。
他开始挣扎,开始手忙脚乱地试图挣脱白秋意的桎梏,可换来的却是更加暴戾的压制,以及更加凶狠的对待。
林时桑颤颤地掉出一滴眼泪,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师尊……我好害怕。”
“不怕,这里偏僻,眼下夜色正沉,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打搅的。”
顿了顿,白秋意俯身,轻轻啄去林时桑脸上的泪水,更加温柔地道:“也许会有邪祟,但无妨,师尊帮你打跑他们。”
林时桑害怕得不是什么邪祟,他是害怕宛如恶鬼一般,根本不知收敛的师尊,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合欢丹已经消耗殆尽了。
可以停止这种令人羞耻难当的行为了。
但白秋意似乎天生就不知道疲倦,每次一开始,就很难结束。
每每都是以林时桑晕厥,或者是半死不活地呕血,白秋意才会兴致阑珊地提前结束。
林时桑酝酿着情绪,要不然还是咬破嘴里的嫩肉,吐一吐血好了,但下一刻,他的想法就被彻底冲散,白秋意趁他愣神,竟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毫不犹豫就撬开了他的牙齿,肆意在他的嘴里游走。
该死的!
林时桑不能呼吸了!
唇齿之间满是白秋意身上清冽的气味。
夜风拂过,林叶簌簌作响。
二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起伏不定,渐渐和这浓墨似的夜色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林时桑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疲倦得掀开眼皮,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张红光满面的脸。
白秋意托起他的头,喂他喝水,还破天荒地喂他吃了颗丹药。
等丹药一下肚,林时桑就觉得刚刚还火烧火燎的五脏六腑,顿时清爽了不少。
也有力气自己撑着地,缓缓坐起身了。
气氛有些尴尬,林时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继续喝水。
“你不必心生愧疚,这都是师尊应当做的。”白秋意冷不丁冒出句话来,差点没让林时桑闭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