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那么想生孩子,也不是不行,白秋意大可以抽了他的元神,将之强行放入一只兔子精身上,如此,一个月就能生一窝兔崽子了。
白秋意记得,林时桑似乎很喜欢吃兔肉,那好,等兔崽子稍微养一养,就立马剥皮洗干净,用木棍穿起来,架在火堆上烤。
让林时桑吃下自己亲生的骨肉,那么,一定会很有意思罢。
“小师叔,我来呢,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往后一定帮着小师叔,好好照顾小白菜,我最喜欢小兔子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会视如己出的!”
雪琼满脸认真地拍着自己的胸膛,一字一句地保证起来。
顿了顿,她又抿了抿唇,语气担忧地道:“可是,小白菜说,她肚子疼,不知道孩子会不会……小师叔,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帮助小白菜安胎啊?”
白秋意闲来无事,确实会自己动手炼制一些丹药,而且,掌门师兄隔三差五,也会送一些丹药给他。
但安胎药这种东西,他确实是没有的。
不过,既然雪琼都开口向他讨药了,身为小师叔,又如何忍心拒绝?
“有的,”白秋意随手取出一只小玉瓶,递给了雪琼,温声细语地道,“这里面有一颗丹药,但不可直接服用。”
否则会引起林时桑的怀疑,毕竟这是合欢丹,林时桑又不是没吃过,想来会察觉出什么。
“那要怎么用?”
白秋意:“混入他的饭菜之中便是,不过,不可以告诉他,此丹药是我给他的。”
雪琼表示不理解:“为何?难道,就以小师叔和她的关系,她还会信不过小师叔吗?”
“我虽早已察觉出他怀有身孕,但终究男女有别。”
如此,雪琼便懂了,接过玉瓶,信誓旦旦地说:“小师叔放心,这事就全交给我去办!我一定把小白菜喂得白白胖胖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之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等人才走没多久,白秋意忽听头顶的房梁之上,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即便没有亲眼去看,他也猜得出来人是谁。
白秋意随手一挥,桌面上的茶杯便嗖的窜上了房梁,嘭的一声,房梁便破了个大窟窿,一道人影从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白秋意的脚下。
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原来是个人,本座还以为房梁上躲了只耗子。”白秋意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边的少年,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才跟师尊分开片刻,就忍不住来寻师尊了?”
“咳咳咳。”林时桑摔得头昏眼花,又被烟尘呛得直咳嗽,灰头土脸,好生狼狈,好不容易才坐了起来,第一句话便是,“师尊,陆昭明来过没有?”
“来过,怎么了?”白秋意冷笑一声,“你来此,该不会就是问这个罢?当着为师的面,去打听别人的行踪,你胆子不小。”
“不是的,师尊,你误会我了!”林时桑赶紧道,“是陆师弟说,他信不过我,所以问了我的真实姓名,我被催得急了,一时情急随口说了个假名字,他便来问师尊了!”
缓了口气,林时桑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师尊,你有没有跟他说,我叫什么名字?”
“说了。”
“那完蛋了!”林时桑面色凝重,沉声道,“他现在肯定误会我是个冒牌货,说不准正提剑满客栈地找我,我可不能让他抓到,要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环顾,想找个安生处藏一藏再说,找来找去,好像只有床底下能藏得住人。
要不然还是把女装换下好了,直接恢复真身,回头就说,自己是偷偷跟着大师兄他们一起下山的,这不就行了?
可问题是,小怨妇同不同意,他恢复真身,答不答应,他换下女装。
林时桑深呼口气,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所以,他开始酝酿情绪,先来软的,再来硬的,要是小怨妇软硬不吃,那么,就鱼死网破好了。
反正小怨妇此前,也帮他圆谎来着,他们现在就是一根草绳上的蚂蚱,他蹦不掉,小怨妇也别想逃。
哪知白秋意却道:“你就不问问师尊,编了个什么名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