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背后的人,始终沉默不语,倘若不是那只套着护甲的大手,依旧角度刁钻地在林时桑身后游走,他都会误以为对方是不是离开了。
林时桑狠狠咬了咬牙,眼眶都羞耻得通红,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又被他强行逼了回去。
直到那只套着护甲的手指,角度无比刁钻地探了进来,他的心理防线狠狠一颤,几乎瞬间分崩离析。
从他的嗓子底,发出一声惊叫:“不要!!!”
可是果然无用,那只手宛如歹毒狠辣的蛇,肆意在黑暗的甬|道中游走,原本就濡湿的石洞中,响起了越来越多的水声。
滴答滴答……叽咕叽咕,好像鱼儿在水底吐着泡泡。
林时桑的鼻尖,很快就嗅到了更浓郁的腥气,不知打哪儿传来一阵阴风,吹得石墙上的长灯摇曳不止,洞府忽明忽暗,最终啪的一声,长灯彻底爆裂开来,眼前瞬间被一片漆黑所笼罩。
他既羞耻,又害怕,总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旁人的宰割,无尽的黑暗,几乎要将他的心理防线,寸寸粉碎殆尽。
更糟糕的是,那四根手指好似扇子一般,一字排开,在黑暗中摸索得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根本就不像是个新手,必定是熟门熟路,才能如此熟练。
虽然羞耻,但林时桑还是沉下心来思考,更加确信,把他抓来此地囚禁侮辱的人,就是白秋意!
可白秋意不说话,也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肯现身一见,一直藏在石墙之后,肆意妄为!
难不成,白秋意就是故意如此,想营造成他被陌生人欺辱的假象?
以此来羞辱他?
但倘若,是他猜错了,又该如何?
林时桑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两手攥紧,脸上的冷汗顺着凌乱的额发,滴答滴答砸落在地。
如果他猜错了,该怎么办?
他死都死过一次了,又有什么想不开的?既然非他自愿,那么,他的贞洁也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衣衫之下。
即便猜错了,也应该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来日就能东山再起,行恶之人都没死,凭什么要他去死?
对,他不能死,即便是死,也得把伤害他的坏人,一并带走才行!
还有就是,既然叫骂没用,那么,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试探出对方究竟是不是白秋意。
想清楚这点之后,林时桑狠狠咬了咬牙,而后,他就不再挣扎了,双腿一软,渐渐泄下劲来。好似已经屈服了,姿态都透着几分顺从。
白秋意瞬间就察觉到了林时桑的变化,顿时火气簌簌地窜了起来。
好你个孽徒!
居然这般容易就顺从,还主动门户大开地迎接他的手!
这算什么?竟如此淫|荡下贱的?都不再挣扎挣扎的?
确定不再疯狂地破口大骂么?如此轻而易举地就顺从了,这到底算什么?
难道说,在林时桑心里,贞洁一点点都不重要,谁碰他都行,谁来都可以吗?
为了活命,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出卖?到底是怎样的出身,能让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般不知廉耻?!
难道这个少年从前,当真是干那种营生的?否则,但凡换个人,即便不是羞愤交加到当场咬舌自尽,最起码,也得拼命挣扎吧?
白秋意原本是想逗弄一番林时桑,好让自己寻个开心的,眼下乐子半点没寻到,反而气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