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还不算为了师尊守身如玉么?
嘴里说着,自己不是个断袖,但每每双修至情浓时,林时桑都满脸陶醉,一副醉生梦死,飘飘若仙的样子。
脸上的红潮,艳丽无边,似天边的晚霞一般绚烂夺目,还会哑着声儿,甜腻地唤他师尊。
那种千娇百媚,楚楚动人的风情,白秋意早就看过了。
看来,林时桑根本就不是红杏出墙,只不过就是天生一张笑脸,对谁都一样。
不过很快,白秋意再次不高兴了。
林时桑对谁都是笑呵呵的,嬉皮笑脸的,只有对待他是一副如临大敌,谨慎小心的样子!
白秋意扪心自问,自己对林时桑已经足够温柔小意了,既没有剥他的皮,做好看的人皮鼓和大灯笼,也没有拆他的骨,制作漂亮小人偶。
只不过在床笫之欢上,多要了他几次而已。
只是多要了几次而已!
这很过分么?并不过分啊。
既没有恶言恶语,也没有动辄打骂,林时桑到底在跟他别扭什么?
放开身心,坦然接受,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当他的徒儿,他的炉鼎。他的傀儡,他的狗……难道不好吗?
为何一定要逃跑呢?
现在受伤了吧,灵力全失,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站都站不稳,才说几句话,就往外吐血。
这都是林时桑自讨苦吃!
没把他的双腿打断,就算白秋意心慈手软了!
“抱歉,我只是想帮你擦血,没曾想让你误会了。”白秋意故作羞愧地低声道,抬眸定定地凝视着林时桑的脸,“你不是说,想与我结拜为兄弟么?既是兄弟,那我为你擦血,也没什么不对罢?”
林时桑:“……”
话是这么说,倒也没错。
要是换作从前,别说是男的给他擦血了,就是一起下饺子似的露天泡澡,也都无所谓。
可自从被小怨妇狠狠欺负过之后,林时桑就很抗拒男人的接触,总是隐隐觉得,会再次受到伤害。
却浑然忘了,天底下不全是像白秋意那样,披着人皮的恶鬼。
到底还是好人多一些的。
林时桑深呼口气,缓缓道:“是我太小心了,没事,就一点血,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不过,既然你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你,那么就一起去好了。”
白秋意点头应了,在林时桑看不见的角落里,缓缓摩挲着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林时桑的血,还有他的温度。
更是忍不住轻轻嗅着鲜血的气味,伸舌轻轻舔|舐指尖残留的鲜血,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
所以,白秋意忍不住施法,催动起了林时桑体内的合欢蛊。
下一瞬,林时桑前进的脚步,就狠狠顿了一下,还情不自禁地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哼。
白秋意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前,贴近林时桑的后背,故意向他耳根子上呼了口气,成功引得少年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你这是怎么了?”白秋意放柔了声音,在他耳边低喃,“肩胛又疼了么?疼得厉不厉害?我这里有药。”
林时桑原本苍白的脸,瞬间通红无比,心里暗骂小怨妇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