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桑老脸一红,心里暗道,小书生会不会误会他是个变态啊?

不仅穿女子的衣裙,还涂脂抹粉,珠环翠绕,好不风|骚!

现在又这般投怀送抱,不仅扑倒在男人怀里,还把脸怼着男人的那里!

这实在太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小书生好像很纯情,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口中急急地道:“这位公子!不可,万万不可!这太荒唐,太不像话了!虽然你我同为男儿身,但也实在是授受不亲!”

“你……你太热情了!”

“我还没做好准备,你当真想以身相许吗?”

林时桑:“……”

“闭嘴啊!”林时桑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你腰间的玉佩勾我头发上了!你以为我想这样趴在你怀里?快帮我解开!”

“哦,抱歉!你等一下,我很快!”书生的声音,惊慌中还带着几分羞涩和纯情。

这让林时桑暗暗谴责自己,怎么能够这样没礼貌呢?

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玉佩勾他头发了,又不是小书生的错啊,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跌趴在了小书生怀里!

为什么要让小书生向他道歉?

殊不知,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文弱书生,既不羞涩,也不纯情,而是白秋意化身而成。

目的也很简单,便是想方设法地取得林时桑的信任,然后,探究林时桑和魔骨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还有就是,白秋意想趁机试探一番,他这个徒儿到底是不是色胆包天,随便哪个男人只要生得好,就来者不拒,上赶子去勾引。

遂假模假样地伸手去解玉佩,实则越弄越乱,还运转灵力,让身体热起来,假装是因为急迫而出了一身热汗。

林时桑在他怀里趴着,姿势实在太过难堪,尤其他发现,小书生的身体越来越热,还流了很多热汗。

原本质量就很差的衣裳,如今又被汗水浸湿,即便他努力把脸偏转过去,还是会不小心用眼尾,扫到不该看的地方。

“……别动,这玉佩勾得很紧,容许我慢慢解开。”

书生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焦急,但又好像生怕会扯痛林时桑的头皮,而下手小心翼翼。

林时桑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的姿势了,咬牙切齿地道:“有没有刀?直接把我的头发割了!”

“不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难道公子不懂吗?”

林时桑微微一怔,下意识又想起了白秋意,这句话白秋意也曾经对他说过的。但很快,他又道:“那把玉佩的穗子割断,总行了吧?”

哪知书生却语气突然低沉,缓缓道:“这枚玉佩,是亡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了,我从小就戴在身边。”

林时桑心头剧颤,同样自幼失去母亲的他,在这一刻,狠狠地跟小书生共情了。既然是母亲留下来的遗物,自当百般珍惜。

“那还是割我的头发吧。”林时桑很肯定地道,总不能割了他的脑袋罢。€€

第八十五章 欺负师尊的小马甲

小书生轻轻应了一声,从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而后,手起匕落。

啪的一声,一块温凉的物件,就落在了林时桑的手背上。

林时桑愣了愣,伸手拿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块羊脂白玉,上面缠绕着他的头发,还有一截断了的穗子。

他懵了一会儿,才扭过脸去,更迷茫地问:“这不是你亡母的遗物吗?你就这样随意割了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