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好让林时桑身上带伤,恐惹人怀疑。

如此一想,白秋意就释然了,随手将手帕丢到了林时桑手边。

“就你也配本座亲自动手?还不赶紧擦干净,若是弄脏了本座的床榻,仔细你的皮肉,可又要受苦了。”

林时桑稍松口气,抓着手帕,先团成一团,放在嘴里浸湿,而后才轻轻擦拭膝上,还有手心的血迹。

等上完药之后,就只剩那里没处理了。

林时桑羞耻难当,假装忘记了,翻身便要躺回去休息,却被白秋意按着手臂,不许他乱动。

“还有一处伤,你忘了么?”灼灼的目光,渐渐落在了林时桑的身后,“已经红‖肿外翻了,若是不好好上药,只怕要废了。”€€

第六十二章 只要师尊别打我就行

林时桑一听,霍然从床上翻身坐起,满脸惊愕地问:“什么?!伤那么厉害的?!会……会废?!”

那种地方要是废了,那岂不是比当太监还要可怜?

他情愿当太监,也不愿意被废掉啊!

还有就是,小怨妇当真好歹毒,居然把他折磨残害成这样!

怪不得跟刀割似的,钝疼钝疼的,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可怜的小雏菊伤得那样厉害!

林时桑瞳孔剧颤,羞愤交加之下,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偏偏小怨妇还步步紧逼,又出声招惹他:“是啊,会废,而且,废了以后,你就是个残废了,真是可怜啊,即便你的皮相好,但失去了那处妙地,只怕也不会再有人瞧得上你了。”

“你到时候再想用美色勾引男人,只怕也毫无用处了。”

林时桑几乎快要疯了,失声尖叫:“我何须旁人瞧上我?!”

他又不是出来卖的小野鸭,专门靠那种营生过活的,小怨妇到底把他当成啥了?

难道,在小怨妇心里,他就是那种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他的人吗?

不会当真以为,他很淫‖荡,很不知廉耻,专门靠吞咽男人的元阳修炼罢?

他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

“师尊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林时桑气愤地浑身都在抖,紧紧攥着拳头,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难道,在师尊的心里,从来不把我当徒弟看待的吗?师尊养育了我十多年,对我就没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吗?”

哪怕就是养条狗,养只猫,再不济养的是鸡鸭鹅,养了十多年都会有点感情的罢?

小怨妇要是对他没点感情,那还是个人吗?

哦,他本来就不是人,而是魔物,不能同人一概而论,可即便是魔,也并非天生无情。

若无七情六欲,小怨妇又岂能与他行事?还反反复复地行事?看他的样子,他还挺享受的。

同为男人,林时桑知道,一旦那个东西破体而出,就是到达了顶峰。

俗称,高€€€€潮。

所以,林时桑不相信小怨妇当真无情无欲。

但他说起这话时,也挺忐忑的,毕竟他就是个穿书的咸鱼,并不是白秋意正儿八经的徒弟。

不过就是空有白秋意二徒弟的皮囊,来自于异时空的孤魂而已。

林时桑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回家,就只是想回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