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林时桑居然不懂修真界的辈分,到底应该怎么算!

白秋意是他的师尊,沈思吟是师尊的师姐,又是师伯的夫人,还是小师妹的娘……那么,按照辈分,林时桑到底应该喊她啥?

喊得太生疏罢,不行,勾不起白秋意的恻隐之心。

喊得太亲密罢,好像也不行,白秋意也许会吃醋。

林时桑记得,他生前喊大伯的老婆,都是喊大娘来着。

那么师伯的老婆不就是……

哦,师娘!他懂了!

林时桑赶紧道:“这衣裙可是师娘的遗物啊,天上地下,只此一件,独一无二!弄坏了可就再也寻不到了!师尊当真忍心,损坏师娘的遗物?”

白秋意眉头一蹙:“师什么?”

“师娘啊。”

“什么娘?”

“师娘。”

“什么师娘?”白秋意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林时桑看,“谁是你师娘?!”

“她……”林时桑抬手指了指棺椁,冻得牙齿咯咯打颤,奇怪的是,他明明特别冷,可身上却跟个小火炉似的,热得很,好像都能从耳朵里,噗嗤噗嗤地冒出热气了,脑袋越发昏沉闷胀起来,“棺椁里的人,就是师娘啊。”

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喊错的,师尊不是喜欢棺椁里的女子么,又藏人家的尸体,又是藏衣裙肚兜,那么,林时桑从这个角度入手,喊她一声师娘,完全没毛病啊。

也不知道师尊为何要这般神情,跟吃了死孩子一样。

白秋意:“……”

白秋意:“……”

白秋意:“……”

场上的气氛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很久之后,白秋意才道:“你不说,为师都快忘了,你身上的衣裙,是师姐的遗物,不可毁损。”

“大胆孽徒,着实当死,竟敢毁损了这件衣裙?还不放手?”

白秋意猛然提了个音,高大的身影瞬间就逼上前来,几乎完全将林时桑笼罩其中,吓得他又是一阵哆嗦。

手一松,衣裙就轻而易举的,被白秋意踩下来了。

“脏了,被你弄脏了。”

林时桑大喊冤枉!

首先,裙子是被小怨妇自己踩坏的。

其次,裙子是被小怨妇自己弄脏的。

关他这条咸鱼什么事儿啊?

“师尊!不是徒儿!不关徒儿的事啊!”

白秋意瞥了一眼地上的裙子,抬眸冷视着面前的少年,看着他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显得皮肤腻白如羊脂一般,面色酡红,艳若桃花,还惊慌失措地蹲坐在角落里。

慌里慌张地用手去捂身下,竟说不出来的美艳妖娆,还有一丝丝可爱。

以至于白秋意又上前半步,打算近距离地欣赏徒弟的美貌。

“把手拿开,让你挡了么?爪子不想要了,那么,师尊替你砍下来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