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桑只觉得眼前骤然一亮,整个人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可是很快,又被小怨妇毫不留情地分开了。

“你怕什么?为师设下的结界,坚不可摧,无人能看见你我行事。”白秋意贴着他的耳畔,低声道,“你大师兄说得对,这洞府太过阴寒,打开窗户透透气也好。”

林时桑恨不得生生将裴景元弄死!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师尊挟持他双修了,才过来!

早不开窗,晚不开窗,偏偏挑他不着寸缕坐在师尊怀里,才开窗!

散个鬼的湿气啊!

他现在就想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经过一夜的狂风暴雨,外面的天色亮了,太阳也出来了,透过打开的窗户,林时桑看见了一片荷花池,几只通体雪白的仙鹤,正逗留在荷叶之上,用嘴去叼莲子吃。

时不时地抬头,满脸疑惑地望着紧密相连的师徒二人。

更可怕的是,不远处还有十多个弟子在清理庭院,惊闻动静纷纷望了过来,林时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总有一种被人聚众围观的错觉。

他就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儿,光是红屁股,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即便,那些人根本看不见他,只是在跟裴景元打招呼。但林时桑还是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

裴景元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随即问道:“你们可知白仙尊去了哪里?”

众弟子纷纷摇头。

如此,裴景元寻不到师尊,只好先行离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把师尊的被褥收走。约莫是要拿去清洗。

白秋意见状,长长一叹,他道:“阿时,你瞧,你大师兄待你多好,连你弄脏的被褥,他都肯为你清洗。”

“那可是你的初‖潮,应当收起来珍藏的,如此清洗了,倒也可惜。”

林时桑羞耻难当,又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祈求着白秋意将窗户关上,

哪知白秋意却道:“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么?”

“从天黑到天亮,为师可是一次都没有松泛过,你到底还想磨蹭到何时?”

“不过,你似乎挺喜欢被人旁观,你瞧,你现在多么亢奋,还在流泪,好可怜啊。”

林时桑微微一愣,心想,自己没有哭啊,哪里来的眼泪?

可随即,他的目光往下一瞥,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该死的!他也不想这样!他明明才不是这样的!

这都怪小怨妇!是他一直从旁说些有的没的!别说是他这种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了,哪怕就是个身经百战的炉鼎也受不得如此磋磨啊!

从天黑到天亮!

小怨妇是一刻没停,变着花样地折磨他!

也幸好他是个修真者,身子骨强健,否则,但凡换成他穿书前的身体,只怕现在尸体都凉透气了。

“这样吧,别怪师尊不疼你,关窗户和取出玉石,二选一,你挑一个。”

林时桑听罢,迅速思考起来,到底应该选择哪一个。

窗户其实关不关,差别也不大,反正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的,只要他把眼睛一闭,立马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