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坐在男人怀里,实在太诡异,也太难堪了。

林时桑忍不住小幅度地挣扎,试图摆脱这种难堪的境地,随即头顶就传来一声闷哼。

他一怔,下意识僵硬在了当场。

一只冰冷纤细的大手,从背后绕了过来,轻轻摩挲着他的唇,林时桑觉得疼,张口就要去咬师尊的手指。

但随即想起了什么一般,实在没敢咬下去。

白秋意清冷的声音,从背后缓缓响起:“怎么停下了?继续扭啊。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早知你如此自甘堕落,当年,本座就不该救下你,也不该带你回山,还收你为徒。”

“就该让你流落烟花柳巷才是。师尊真是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你现在可怨师尊?”

白秋意一边说,还一边扭过少年的头脸,迫他与自己对视,审视的目光宛如刀子一样,落在他的脸上。

林时桑觉得这样子说话,实在太难堪了,尤其大师兄还在一旁杵着,灼灼的目光好似要穿透结界,直接落在了他最隐秘的部位。

他好想把膝盖合拢起来,想把双足放下来,可是白秋意不允许,好像给孩子兜嘘嘘那样,从背后托着他的双腿。

故意让他门户大开地对着裴景元!

当真是可恶至极!

“师尊!好师尊!”林时桑决定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徒儿不怨师尊!徒儿一直都很感激,当年师尊的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白秋意轻轻笑了一声,心道,这孩子年纪不大,倒是挺能忍的。那好,他倒要看看,这个孩子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哦,是么?你不说的话,为师以为你浑然忘了,以往,为师命你过来问话,你总是推三阻四,听闻,你背地里跟其他弟子议论,说为师常年一身白衣,披麻戴孝,就像你之前下山游历,遇见的白衣吊死鬼,是吗?”

白秋意一边笑,一边有意无意地拨动。

哗啦哗啦€€€€

搅弄起一片鲜艳的红浪,泥泞得好像雨后翻浆的山路。

林时桑头皮上的神经,都剧烈地弹跳起来了,好像被钉住的蝴蝶,被迫分开双翅。

以一种羞耻到了极致的姿势,正对着大师兄。

大师兄的目光,一点点地聚集过来,眸色晦涩得好像翻倒了墨汁。

林时桑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赶紧道:“不是的!师尊!徒儿没说过!师尊可要相信徒儿啊!”

“便知你不会承认的,罢了罢了。”白秋意轻声笑道,“别怕……你抖什么抖?是怕了,还是……你喜欢师尊这么对你吗?”

林时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回答喜欢,那么,不就实锤他天生淫‖贱,喜欢被男人没皮没脸地玩弄了?

如果回答不喜欢,那么,以他对小怨妇的了解,这货一定会想尽办法,逼他说他喜欢。

深思熟虑了片刻之后,林时桑才咬牙切齿地道:“师尊对徒儿有恩!对徒儿打也是恩,骂也是恩,徒儿……无话可说!”

不!他有话可说!

小怨妇道德沦丧,品德败坏,枉为人师,枉修正道!这个畜生,变态,人渣!!!

白秋意道:“那你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