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现在的林时桑一模一样!

也是白秋意最厌恶痛恨的样子!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拿他的身体,作为享受的工具!

哪怕眼下,是他在上,徒儿在下,那也不行!

他必须要让面前的少年,痛到哭泣不止,痛到跪地求饶才行!

如此,才能让他心头的怒火稍熄一分!

“做什么?你说本座想做什么?现在不是正在做么?”白秋意语气阴冷,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讽,“怎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吧?方才不是还装模作样,又是寻死觅活,又是破口大骂,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喜欢上了……”

说着他将人禁锢在怀里,往床榻边行去,两人正面相对,白秋意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腰,走一步,顶一步,撞一步。

林时桑忍了又忍,才将骂人的话憋了回去,他闭着眼睛,把头偏了过去,不肯去看白秋意的脸。

更加不肯看他脸上流露出的嘲弄神色。

偏偏白秋意就是故意要羞辱他的,手猛然一松,林时桑大惊失色,为了不摔倒在地,下意识用腿去勾白秋意的腰。

双臂也随之环上了他的脖颈。

耳边很快就传来白秋意的讥讽:“说你贪吃,你还不信,怎么就急成了这样?那样好吃么?还死咬着不肯松口?年纪小小就如此贪得无厌,哪里像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倒像是从烟花柳巷逃出来的倌……不如这样,既然你这般喜欢,那么本座就成全你,送你去修真界最有名的南风馆,以你的姿色,只怕能吸引不少修士前往。”

他侃侃而谈,故意放慢步伐,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双手也背至身后,如此一来,倘若林时桑松了手,或者缩回了腿,立马就会摔倒在地。

林时桑即便再厚的脸皮,也要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了,他深呼口气,暗暗告诫自己,沉默是金,说得多,错的多,不如不说!

可他越是保持沉默,白秋意就越是步步紧逼,言辞也更加冷冽刻薄,他道:“不过,你这个年纪放在南风馆里,也不算小了,虽有几分姿色,但也实在蠢笨不堪,既不会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连床上的活儿也欠佳,只怕当不得什么上等的倌,只能去伺候一些不入流的修士,得到一些微末的银钱罢了。”

这些话都是曾经戏耍过白秋意的修士,用来羞辱他的,曾经让他觉得羞愤交加,痛不欲生,恨之入骨。

但现如今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他痛恨着的暴行,现在又亲自施加在无辜人的身上,好像只有这样,心里才能稍微轻快些。

因为,别人也跟他一样痛,一样脏了。

白秋意说完之后,就静静等着,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林时桑羞愤交加,悲痛欲绝的样子,说不定又会对他破口大骂。

也好。徒弟越顶嘴,白秋意就越顶嘴。看看到底是徒弟的嘴硬,还是他下手快。

哪知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想看见的场面。

林时桑依旧沉默不语,置若罔闻,要不是圈着白秋意的双腿,一直瑟瑟发抖,白秋意都要以为,这孩子是不是已经昏厥过去了。

白秋意不满意徒弟的反应,竟快步走至榻前,抓着徒弟的手臂,将人从身上扒了下来,随手往榻上一推,高大的身影很快就追了上来,沉沉地将人压在身下。

“怎么不说话?又不是个哑巴,生了条舌头,却不知道用,那留着还有何用?不如,师尊替你割了它,而后放在瓦罐中泡酒,如何?”

林时桑觉得这不如何,他以前只见过有人抓蛇蝎蜈蚣之类的东西泡酒,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割舌头泡酒的。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小怨妇真是个变态。

为了不被割下舌头泡酒,林时桑不得已,只能睁开眼睛,缓缓道:“师尊,徒儿会乖的,一定会乖的,求师尊怜惜。”

他想先跟小怨妇示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山水有相逢,他们走着瞧!

可话才一出口,就把林时桑自己恶心到了,差点呕了出来。

白秋意冷冷道:“你倒是挺聪明,知道反抗无用,便出言讨好本座。”

“不过,这招对本座来说,亦是全然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