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家里穷,又想上学的学生,他们还以工厂的名义进行捐助。
村里的孩子都有了上学的机会,不像老一辈的,目不识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县里把路也重修了一遍,现在的路况好得不行,原本到村里得两三个小时,修了路后,只要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林砚池摇下车窗,看着起伏绵延的绿色群山,还有田里正在抽穗的稻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宁静。
村落渐渐映入眼帘,林岗村的人这几年靠着种植药材和村里的厂子,陆陆续续都建起了新房。
一座座的红砖瓦房排在一起,看起来整洁又气派。
村口上站满了眺望的人群,打头的那个是村里的队长刘建民。
赵保国给他打了电话,知道赵亭松他们要回来,刘建民一大早就带着人在这等着了。
看着远远驶来的轿车,一群人都开始挥手。
林砚池勾着唇笑了笑,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下了车又少不得一阵寒暄,看着村里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林砚池和赵亭松心里也很高兴。
在自己日子过得好的同时,还把村里人的生活也改善,他们两人都很骄傲。
赵保国和沈红英放假的时候会带着几个孩子回来小住,家里的房子早就重新修建,也是红砖瓦房,不过建了两层,还围了个院子。
沈得贵没事就会过来打扫,家里边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乱。
知青聚会定在了明天,隔天一早,就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段宜芳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当翻译,没了卢志强的骚扰,她跟崔浩又重归于好,毕业后就结婚生了个闺女,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漂亮,看来婚后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赵志远没考上大学,改革开放后他和老婆在城里开了一家饭馆,生意很是红火。
就是人也跟着发福,以前挺帅一小伙子,现在看到他林砚池都不敢认。
他看到林砚池他们几个有些嫉妒:“你们怎么一点也没变啊?”
几个人还长得那么帅,身材也保持得好,一见面他老婆的眼睛就黏在了他们身上,都快酸死他了。
徐东看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感觉很辣眼睛,埋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替你老婆怀了孩子。”
赵志远听得想打人,徐东说这话也太扎心了。
赵志远事先就跟村里的领导打了招呼,这边早就给他们腾出了地,还安排人给他们做饭,都是村里办酒席掌勺的大厨,手艺好得很。
知青都是天南地北来的,这么多年想要聚齐也不太可能,不过还是来了十几个,勉强凑了两桌人。
聚会的时候,赵亭松也在,他是支书的儿子,大家对他也算熟悉。
这两年他经常上报,这些知青都知道他有出息。
他愿意给面子跟大家一起喝酒,知青们都还挺高兴的。
一个叫陆兴邦的知青喝高了后,端着酒杯给赵亭松敬了杯酒,还跟他说抱歉。
赵亭松端着酒杯颇为不解,又听陆兴邦道:“当初林知青跟你一起干活的时候,我还偷偷提醒他,说你脑子不好,有暴力倾向,让他注意着点。回想起来都觉得惭愧,明明自己都没跟你接触过,竟然信誓旦旦说出那样的话,还好林知青没有听我胡说八道,背后说人闲话非君子所为,赵亭松同志,请你原谅我。”
赵亭松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回想起自己当初那个样子,他笑了笑,酒杯跟陆兴邦碰了一下。
“没事。”
其他知青见他不生气,也都一一说着自己当初对他的印象。
无非就是他的变化有多大,跟当初那个傻小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