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松给林砚池大概说了下,目前蚊香厂还在起步阶段,发展势头还是很不错的。
若是沈得贵能拖关系把县城的商场再谈下来,除了部队他们就又多了条稳定的销售渠道。
但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蚊香厂目前和正式工厂的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一是原材料没长出来,没有原材料就做不出蚊香,到时候没有货交给别人,这肯定不行。
这个问题赵保国正在想办法解决,他已经在组织村里人开荒了,今年是来不及了,但是明年他们就不用再为原材料发愁,到那时候只要专心找销路就行。
还有就是赵亭松看城里商场卖的那些东西都有自己的名字和包装,他们这个蚊香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就弄了个干净的纸盒当包装,连名字都还没有起。
总而言之,后面要做的事情还多得很。
这会刚见面,赵亭松也不想把这些事拿出来烦林砚池,顺口提了提就没在继续说了。
这些事他不提林砚池也知道,一个工厂想要发展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了生产和销路,还有很多琐碎的事。
在刚刚萌芽的阶段,外界稍微一点风吹雨打都能给他们沉痛打击。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才刚开始,也不用有太多要求,名字包装什么的,改天有时间了他再跟赵亭松好好商量商量。
吃完饭,林砚池就主动洗碗。
他还是很自觉的,一点不是那种吃白食的人。
赵亭松阻止道:“你那手哪里是来做这些事的,放着我来。”
林砚池笑道:“不做这些,做哪些啊?不知道还以为我手多金贵呢,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没少做。”
林砚池也是吃过苦的人,家务活他样样都能干,赵亭松没来的时候,他都是自己做饭吃。
“那是我不在,只要我在,这些活自然都该我来。”
赵亭松心道:他这辈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能得到林砚池得到青睐,为了对得起他的喜欢,自己肯定要对他特别好。
林砚池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心里既踏实又贴心,赵亭松让他去客厅先坐着,等他忙完就过去陪他。
但林砚池一秒也不想离开他。
分开这么久,这回见面,他感觉赵亭松成熟了很多,
对厂子的发展和建设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懂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跟看不够似的,林砚池一直盯着他瞧,赵亭松做什么他都觉得有意思。
赵亭松穿得很简单,一到夏天他穿的都是那款土不拉几的工字背心,手臂上的肉一块一块的露了出来,宽厚的胸腰,把工字背心撑得紧紧绷绷的。
许久不见,林砚池感觉他又强壮了不少。
赵亭松把案板上的水渍擦干后,感觉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人,林砚池从后拥着他,脑袋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低声喃喃着:“我不在的日子,你好像真的长大了。”
赵亭松顿了顿,干完了手里最后一点活,转身掐着他的腰,把他放在了沥干的料理台上。
林砚池仰着头,和他平视着,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听着他道:“我本来就比你大。”
平日里林砚池小满哥小满哥的叫他,其实这称呼有很多含义。
大多数时候是为了在长辈面前卖乖,少数时候是为了打趣或者激励赵亭松。
但他就没真心觉得赵亭松比自己大过。
毕竟自己可是活了两辈子,赵亭松哪能有他大。
不过喊着喊着赵亭松却当了真,这会儿听到林砚池说他长大了,自然少不得要辩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