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很头疼,也不知道这些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大。
大家还要在一起住好几年呢,头一天晚上就这么吵,后面的日子可怎么得了。
程景阳自讨了个没趣,狠狠地盯着林砚池,仿佛要把他的蚊帐盯出个洞来。
这人太会收买人心了,难怪自己表哥会在他手上吃亏。
看来不能和他正面刚,还得多想点法子。
林砚池没把他放在眼里,也不知道卢志强怎么老找这么些不中用的队友,跟这样的人多说一句他都觉得降智。
看着吧,最多不超过五天,这人就要乖乖收拾东西滚蛋。
程景阳被宿舍里的人阴阳怪气一番后,又安静了几天。
虽然没做什么讨人厌的事,但每次看到林砚池都是鼻孔朝天,很不屑和他开口说话。
这天林砚池和他一前一后回了宿舍,宿舍门很窄,两个人同时进不去。
林砚池伸手:“你先请。”
程景阳对他有偏见,不管林砚池做什么,他都认为林砚池是在装。
大摇大摆进了宿舍后,他又去了趟厕所。
杨帆道:“瞧他那样,看起来就欠揍。”
马文光怕程景阳听见又吵架,无奈道:“你少说两句。”
林砚池笑了笑,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我不跟有病的人见识。”
“哎哟,林同学,你怎么又这样说他。”马文光急得拍大腿。
程景阳在他面前是属于那种没事都要找事的,这回林砚池又说他有病,他还不得跳脚。
果不其然,一听林砚池说这话,程景阳裤子拉链都没拉好就从厕所出来了。
“这回你们都听见了,可不是我先招惹他的。”
程景阳试图挽回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印象,让大家帮他评理。
林砚池对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边看边摇头:“唉,我说你有病,你怎么就不信呢。”
程景阳涨红了脸,怒气冲冲想骂人时,室友刘靖又道:“诶,我记得林同学好像是医学系的吧,你会给人治病吗?”
林砚池矜持地点了点头:“不瞒大家,确实会那么一点。”
魏子昂忽然伸出手指着林砚池道:“是你,我终于想起来了。”
林砚池看他这么激动,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魏子昂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又忍不住想藏起来,不过他还是把话说明白了。
“我以前在北城日报上看过你,上面说你去北城医院开了研讨会,还说你是神医呢。”
杨帆惊了:“真的?”
他们都是外地来的,哪看过以前的北城日报,听到魏子昂这么一说,简直就不敢相信。
林砚池谦虚道:“是有那么回事,不过神医什么的都是他们的抬爱,我可不敢当。”
这回连马文光都忍不住感叹:“好小子,你也太低调了。”
魏子昂要是不说,他们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