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商场把自己的手表赎回来,然后再去方梦茵家里给她赔不是把她接回来。
方梦茵是他车间主任的女儿,追了好久才追到手。
不出意外,等他老丈人退了后,那车间主任的位置就是他的,现在说什么他也得把方梦茵好好哄着。
李翠梅听了他的话久久不能回神,等林博远走了后,她也跟着出了门。
她不知道林砚池在哪里,只能到先去徐东家里找人。
徐东和林砚池关系好,两个人肯定会见面。
徐东的母亲正在洗衣服,听到她的来意,直接把污水往她跟前倒。
对她这种粗鄙的行为,李翠梅脸上有些不快,却也没直接撕破脸皮。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家徐东知不知道我们家砚池在哪,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徐东的母亲张桂花用力搓着衣服,盆里的水花四处飞溅,李翠梅不得不站远些。
张桂花瞧不上她那矫情的样,讥讽道:“可真是笑话,你要找儿子不回你自己家找,反倒来我家,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保镖,他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哪?再说,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们家就两个儿子,你又哪来个叫林砚池的儿子。”
李翠梅道:“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何苦这样?”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到了张桂花的霉头,张桂香把手上的衣服扔到盆里,站起身来,叉着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个没心肝的老毒妇,你在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小池子摊上你这么个妈,也是他倒霉,你迟早遭报应我跟你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李翠梅不想在这多费口舌,转身就走了。
张桂花冲着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
林砚池自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回了一趟城,就把家里弄得这般鸡飞狗跳。
但大概情况,他也是能猜到的。
林博远那个人自私小气,对李翠梅这个继母也谈不上尊重,经他几句话挑拨,回家肯定是要闹的。
闹吧,闹吧,闹得越凶他越欢喜,也当是为原主出口恶气。
过分吗?
林砚池觉得一点也不。
这一家人一直逮着原主这头羊薅,他现在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当然,只要他们不主动惹事,林砚池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他的人生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他是不会在这群人身上浪费一点心思的。
隔天徐东还来告诉他李翠梅找他的事,绘声绘色给他描述了一遍张桂花骂李翠梅的场景。
明明没在现场,他却说得一板一眼,就跟他亲眼看见了一样了。
林砚池跟他说:“别让她知道我在哪。”
林母找他做什么,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些戳心窝子的话。
林砚池才不去找那罪受,他又不是受虐狂,知道人家要来羞辱他,还眼巴巴凑上去。
书里的林母对原主很冷淡,林砚池甚至觉得所谓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都是原主自己的幻想。
林母又不是神经病,如果之前对原主很好,怎么可能改嫁后就急转直下,甚至还想和他断绝关系。
原主这个老实人,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安慰,说不定那些温馨的回忆都是他自己给自己洗的脑。
本来没有的事,在他一遍又一遍的暗示中,就形成了记忆,让他觉得林母曾经对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