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松身形高大, 连手指都比一般人的长,就算不做什么,放在嘴里也是让人很难受的。
林砚池迷蒙的眼睛瞪着他, 软绵绵的,没一点劲。
像是那种被人羞/辱但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赵亭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被他这一眼看得丢了魂, 连命都恨不得捧到他手上。
他被林砚池用一根无形的绳子套着,只要林砚池做出一点不乐意的举动,赵亭松保证自己不会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是林砚池并没有拉绳, 这就代表着他的纵容和欢喜。
他果然是最爱我的。
这一认知, 让赵亭松心情更加澎湃。
手指搅动着, 看着林砚池一边推拒又一边又缠了上来, 赵亭松感觉自己快乐得像要死去。
林砚池下乡那么久,也干过不少活,可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累过。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虽然跟赵亭松比不了,但肚子上的肉吸一吸还是能吸出几块腹肌的。
哪想到在赵亭松面前就成了这样的弱鸡,被他弄得这样狼狈。
夜晚长得好像看不见尽头,屋外聒噪的虫鸣也像是累了般停止了一切喧哗,黑夜变得寂寥,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就剩下几声隐忍地呜咽和低沉地轻笑。
晨光撕破了黑夜,露出了明亮的一角,鸡圈里的公鸡也开始“咕咕咕”的叫。
侧着身体的林砚池被赵亭松搂着,十指紧扣的两只手放在他微微突起的肚子上。
他紧紧地闭着眼,身后的人只要微微一动,他的睫毛便不由自主地轻颤着。
耳朵感知到了外面的各种声响,眼皮却厚重得怎么都睁不开。
林砚池胡乱地抓住肚子上的手,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听到身后的人痛得吸气,舌尖又下意识在上面勾了勾,然后没什么气势的骂了声:“赵亭松,你就是个混蛋。”
这会儿赵亭松倒是不太知羞,贴着他道:“我是混蛋,你是宝贝,混蛋最爱宝贝,宝贝我好爱你。”
林砚池不想听他的鬼话,抬手捂住了耳朵。
没有得到回应赵亭松也不难过,因为他知道林砚池有多爱他。
看着林砚池疲惫的脸庞,他轻声哄了哄:“我先起床,你再睡一会。”
这个时候起床真是件考验人定力的事,赵亭松脸色红了红,又俯身道:“你稍微松开一些。”
明明是他不做人,这会竟然还倒打一耙。
林砚池扯着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咬牙道:“你滚。”
这是真生气了。
赵亭松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默默放下了手上的短卦,换了件长袖。
昨晚都喝了酒,除了谢金枝和小孩起得早,其他人都还再睡。
赵亭松不知道林砚池什么时候能醒来,知道他遭了罪,就先熬了点野菜粥,还煮了鸡蛋。
熬稀饭的时候,有些东西不受控制的在他面前浮现,赵亭松越想越脸红,伸手狠狠揉了自己两把。
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林砚池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屋里没人,光线特别昏暗,手表昨晚被取下来了,这会儿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身上干干爽爽的,看来赵亭松还是干了点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