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池叹气:“那是以前。”
现在不恨他都算好了。
赵亭松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林砚池在他眼里,一直是聪明狡黠,无所不能的。
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能游刃有余的解决,永远都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林砚池哭得那么伤心。
赵亭松心疼的同时,心里又突然多了点男人的自觉。
倒不是说林砚池不是男人,只是现在的林砚池明显是脆弱易折,惶恐不安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必须要站出来,给林砚池足够的安全感。
赵亭松把人松开,在林砚池的不安中亲了亲他红红的鼻尖。
“有我在呢,你别担心。”
林砚池问他:“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赵亭松笑了笑,随即摇头:“没有。”
林砚池:……
说得好干脆,干脆到他想一拳把赵亭松打飞。
赵亭松看着他冷下来的脸,赶紧讨好道:“你别生气,我虽然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我了解我爸妈,他们最疼我,我多求他们几次,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他本来还担心赵保国往赵亭松身上撒气,但是父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刚他和赵保国见面的时候,感觉到了赵保国态度的转变。
虽然很细微,但是林砚池能看出来,他没那么抗拒了。
……
赵春风带着谢金枝和孩子去老丈人家了,这会儿家里只有赵保国两口子在。
沈红英正坐在床上哭呢。
她是个要强的人,赵亭松刚出事那会,她倒是哭过不少回,后来赵保国就没见她哭过了。
她这辈子的泪几乎都是为赵亭松流的。
赵保国本来就生气,看见她这样,更心梗了。
“那个逆子,我改明儿就把小林调走,看他们怎么搞。”
这当然是拿来哄沈红英的气话,也是想借此试探一下她对这事的反应。
沈红英瞪了他一眼:“人家小林做错了啥,你要把他调走,再说你把他调走,咱村里怎么办?”
刚才她是真被这消息砸晕了,这会儿进来哭了一会,发泄一番后,倒是没那么难受了。
赵保国道:“不调走咋办,你说说咋办。”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怎么办。”
两个性别相同的男人搞在一起的事,她可是见都没见过。
“你是支书,村里啥事你都能管,怎么家里这点事你就管不住了,我跟你说,这事你要是管不好,我一定跟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