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常年不见光,加上他每晚在宿舍泡脚时都会放点药在里面解乏,因此双脚倒比手和脸还要白腻一些。
为此宿舍里的人没少打趣他,别人都是保养自己的脸,他倒好,专门往手脚上捣鼓。
个人习惯罢了,林砚池倒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过。
只是这会儿见赵亭松一言不发的捧着他的脚,明明脚背都要被他搓红了,这人竟还不放,林砚池感觉有些不妙。
“赵亭松。”
他压着嗓子,用力地喊了一声赵亭松的名字。
没得到赵亭松的回应,他的脚用力蹬了蹬,盆里的水溅起了不大不小的水花,有的还溅到了赵亭松身上。
这时候,赵亭松慢慢抬起了头,除了溅起的水珠,林砚池还在他脸上看到了不太正常的红。
林砚池双手紧紧揪着床单,忍不住想把脚收回来,可赵亭松用的劲实在太大,他又如何能抽回来。
“别动。”他听见了赵亭松有些喑哑的声音,“我替你擦干净。”
说着,赵亭松又拿过一块擦脚的帕子,把林砚池脚上的水珠擦了个干干净净,连每个脚趾都没有放过。
等他擦脚的时候,林砚池另一只脚气得在他胸前蹬了好几下。
他没用力,那点劲对赵亭松来说跟挠痒一样。
看着他那只在自己身上使坏的脚,赵亭松喉结滚了又滚。
这次不用人教,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有湿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脚背上,林砚池瞳孔放大,捏着床单的手松了紧,紧了又松。
对上赵亭松那虔诚的,狂热的,欢喜的眼神,他的心脏仿佛被人攥住,完全喘不过气来。
林砚池脸红得要滴血,不知道是羞他有这样的爱好,还是恼他不听自己的话。
赵亭松不知道自己给林砚池带来了多大的冲击,脸上带着点羞赧,憨憨傻傻的,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
就算不懂其中的含义,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太对的。
林砚池张了张嘴,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难不成羞羞答答地说:“没关系,你这样很正常的,我很喜欢。”
还是怒目而视道:“赵亭松,你这个大混蛋,一上来就跟老子玩这个。”
这两种话林砚池都说不出口。
这种事情他心里很在意,又不是那么介意。
他承认,在某个瞬间,他被小小的冲击了一把,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着赵亭松的眼神有些复杂,随即又伸脚蹬了他两下。
“睡觉了,赶紧把屋里收拾干净。”
说完也不理他,身体往后一仰,就躺在了床上。
赵亭松倒了水之后,磨蹭了很久才进门,林砚池躺在床上扫了他一眼,看着他带着水汽的身体,很识趣的没说什么。
别说赵亭松难受,他躺在这也不好受呢。
早知道今晚就不该留下,这分明就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