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林砚池突然就来了劲:“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打算。”
赵亭松很直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连他这样的傻子都劝他不要帮,林砚池却偏偏一意孤行,赵亭松虽然猜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却也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如他们想的那般简单。
林砚池突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问他:“赵亭松,你小时候真烧坏了脑子吗?我怎么感觉你不像个傻子。”
赵亭松不满地嗷道:“我本来就不是傻子。”
真当他什么都不懂呢,也太小瞧人了。
他这气呼呼的样子实在好笑,林砚池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顺了顺毛。
“你不傻,你比谁都要聪明。”
两人身高有些差距,当意识到林砚池要摸他的脑袋时,赵亭松就会主动弯腰。
虽然他妈妈说过,只有媳妇才能摸男人的头,但是他愿意为林砚池破例。
他得意地哼了哼,问林砚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林砚池摇了摇头,眼里盛满了笑意:“什么都不用做。”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要听话就好。”
赵亭松脑袋在他手心了蹭了蹭,很是单纯:“我一直都很听话啊。”
林砚池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赵亭松这话说得很随意,但是却又发自肺腑。
因为他确实很听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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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猜到了后续会有麻烦,但是林砚池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
仅仅只过了五天,刘大江就找了上来。
所谓是来者不善,他这次是来找林砚池算账的。
那时候,林砚池正在卫生所研制新的药方,不曾想,本该在地里干活的赵亭松却喘着粗气来了卫生所。
“刘大江带了他们村里一大批人在村口闹事,让我们村的人把你交出去,我爹正在和他们周旋,你要不要躲躲?”
王永年听到这话吓了一跳:“看吧看吧,我就说了要出事,现在都这样了,那可如何是好。”
他又气又急,担心得不得了,反观林砚池,火石都落到脚背上了,还一副完全不操心的样。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被刘大江夫妇缠上,不死都要脱层皮。
林砚池确实不急,这样的结果他早就猜到了,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
“既然他们来找我,想必不见到是不会罢休的,走吧,一起去看看。”
走出卫生所没几步,黄秋萍又急匆匆地跑来了。
看到她,赵亭松有点生气:“你来干什么。”
黄秋萍是偷偷跑过来的,这会儿时间紧迫,她也来不及解释什么,只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林知青说。”
赵亭松不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出了这样的事,他很难不迁怒黄秋萍。
要不是她苦苦哀求,林砚池又哪里会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