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陆学林面前把这事翻篇,他今天就必须道歉。
好一会儿,才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句硬邦邦的话:“抱歉,是我失言了。”
陆学林哼了一声,不太满意,但也不乐意在这种破事上面花功夫,背过身就闭上眼睡觉了。
倒是林砚池很大方的笑了笑,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没关系,这种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卢志强的表情恶心得宛如吃了一只苍蝇。
看着卢志强那吃瘪脸,林砚池就忍不住想笑。
陆学林根正苗红,家里每次站队的选择都做得不错,所以从来没有被波及过。
书里写卢志强在下乡插队的时候帮过他的忙,所以回城后陆学林利用家里的关系给卢志强开了一次后门,让他在官场平步青云。
现在他来了,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书里没写卢志强到底帮了陆学林什么忙,林砚池也没办法事先布局,只能使点小手段破坏他俩的关系。
陆学林这个人形外挂,他是说什么都要攻略下来的。
就算不能为自己所用,也不能让他和卢志强有什么牵扯。
第二天天刚亮,林砚池就睁开了眼。
下乡的日子很辛苦,每天早上五六点起床是他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事,现在生物钟已经形成,都不用闹钟到点就会醒。
林砚池去地里的时候,赵亭松已经开始干活了。
收完小麦插完秧,地里也就剩了施肥除草这些比较简单的活,其实已经用不着赵亭松帮忙了。
不过林砚池习惯了有他一起,只要赵保国没有意见,他也乐得轻松。
赵亭松来得比较早,他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满身的力气没地方发泄,只能一门心思的投入到地里。
劳作时身上肌肉紧绷绷的显得褂子不太合身,有汗水顺着他连绵起伏的肌肉流淌,亮晶晶的像是给他镀了层油。
他干活的时候很认真,动作也很矫健,说实话,单从外表看,真看不出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不,其实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林砚池看着他挺拔的身材,深邃的眉眼,还有那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心道,他比其他人可帅多了。
林砚池并非颜控,但看到赵亭松时,目光却总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
开始是因为书里对他的笔墨太少,所以他总是忍不住探究这个他并不了解的人。
了解之后,看他好像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自己并不打算改变的习惯。
“赵亭松,你歇一会儿,剩下的我来干吧。”
赵亭松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脸色有些让人说不上来。
林砚池有点纳闷,自己也没得罪他啊,怎么赵亭松看起来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虽然这是他的常态,但两人熟络之后,赵亭松可从来没给他脸色看。
对别人,林砚池一句话要山路十八弯,拐无数次才能直抒胸臆,但在赵亭松面前,他才懒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正打算问赵亭松为什么不高兴,那人却又恢复了往日对他的态度。
“先别干,我有东西给你。”
林砚池很好奇,也不知道赵亭松要送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