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身上拢了一层屏障。
只要不是修为比他们高得多的修士,都不会轻易发现他们。
只是他们躲在角落好一阵,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难道没有人发现?
肖尧好奇。
他慢慢放出灵识,在四周刺探。
果真没有人。
真是奇怪。
肖尧在心里犯着嘀咕。
不过心里想的事情,并不影响他手中的动作。
他还是顺顺利利地摸到了主院的屋子里,将耳朵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只有一道急促的呼吸声。
肖尧想了想,推开门,闪身进了里面。
其他人也紧随着。
门被轻轻合上。
房间很冷,没有半点温度,和室外并没有特别大的区别。
肖尧环顾一圈,房间内的壁炉,是冷的,没有半点火光映照。
房间里面唯一的光,是从外面冰地映照进窗户的白光。
可见正中央的大床上,有一个人趴着。
是江宥安。
肖尧他们走向前去,轻声喊道:“宥安兄?”
江宥安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张开眼睛。
鱼子书耸了耸自己的鼻子,皱眉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而且这股子味道很浓重,似是长年累积的味道。
可是在一个人居住的院子里面,怎么会有这样的味道?
江宥安是天机门的少门主,又不是屠夫的继承人。
要说这里有锤炼的材料味道,还能说得过去。
他向前几步,看了看江宥安的情况,眉毛就拧得更加深了:“宥安兄在发烧。”
“发烧?”肖尧忍不住扬起自己的眉毛。
一个修士,发烧?!
鱼子书掐了个手诀,将灵力凝在两指上。
淡绿色的灵气散逸开,在空中闪着萤火虫一样的光,特别好看。
不过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