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先生:“……”
混账!他老黑是那种人吗?!
黑先生的脸黑了。
商子高扶着自己隔着屏障也饱受伤害的手,抽了一口冰原上的寒气,差点被冷死。
他可怜兮兮道:“先生我受伤了,可不可以……”
“不行!”黑先生喝道,“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归队,重新练习!”
“三!”
虚弱的商子高马上站好,将自己滑了回去。
“二!”
人已经和黑先生擦肩而过。
“一!”
人恰好归队。
商子高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幽幽道:“先生真是好狠的心。”
黑先生冷笑:“呵。”
他还有更狠的心。
接下来的时间,长青长风学子有幸见识到,神州主队在学院过的都是狮马水深火热的生活。
简直不要太惨了。
“噫€€€€”长青学子捂着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一条缝,不忍心地看着,“他们好惨啊。”
鱼子书只能说:“要不我们帮忙准备一点伤药吧?”
白长守:“……”
难道他们都不觉得,对方的痛叫声,稍稍夸张吗?
“嗷!”商子高嘴里发出狼崽子的吼叫声,“我!的!屁!股!”
上午集训结束的时候,商子高是扶着腰走的。
像极了七八十岁的普通老爷爷。
黑先生呵傅先生不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离开。
傅先生转头道:“忘了和你们说了,院长和老纪说,这边结束训练之后,给你们一盏茶时间,去冰木崖找他们。”
已经浪费了半盏茶的傅先生点头一笑:“祝你们好运。”
神州学子:“……”
呔啊!
先生为什么要这么狡猾!
他们不过是脚滑,他们怎么可以狡猾!
神州学子哀吼着,赶紧御剑飞行。
都顾不上选个好点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