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觉得对方莫名其妙,神经兮兮。
肖尧有些心虚。
“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哪里用得着跪下。”
敖芒还是摇头:“是我做错了,就应该负荆请罪。”
肖尧笑了:“那你倒是敢作敢当,有什么错的,误会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好了,只要下次注意,不要人云亦云,不经调查斟酌,就随便认定别人是个什么人,这样就好了。”
“是我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眼。”敖芒说道,“这次是我没来得及做什么,要是我……”
敖芒顿住,简直不敢往下想。
要是那样,他会不会有一日痛下杀手,杀害无辜。
肖尧看他脸上愧疚难当的表情,好奇道:“你到底误会了什么?”
“我……”敖芒说道,“有人告诉我,我娘亲是死在徐凌风手上,而那段时间,徐凌风都和你在一起……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肖尧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和杀母的大仇扯上关系了。
他将敖芒扶起来,让对方仔细说。
敖芒喝下醉酒酿之后,真话无一不说。
其实事情脉络也很简单。
敖芒自幼丧母,是由着他爹一手带大的。
他爹原本和他说的,是她娘亲重病,不治而亡。
可在他来神州学院之前,从小照顾他的奶娘却说,其实他娘亲是被徐凌风的爹酒后侮辱,她自己不堪受辱,自尽身亡的。
此事可大可小,又因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宣布。
为此,敖芒到了神州学院之后,一直和徐凌风针锋相对。
只是他并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即便对徐凌风看不顺眼,也没有轻易动手,报复在这个人身上,更不用提只是和徐凌风关系不错的肖尧等人。
后来,清风城出事,徐凌风给他修书一封,言明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侮辱敖芒娘亲的,竟然是假的徐父。
徐父早早就被人换了,就连徐凌风也没被放过。
要不是徐凌风还有点利用价值,恐怕早就被杀掉,完全取代。
而敖芒身边的奶娘,其实一直都是白衣公子的人。
对方只是想要利用敖芒素来的傲气,借刀杀人。
“原来如此。”肖尧用力,将夏云海的手提起来,“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情,你应该向凌风兄请罪,而不是向我请罪。”
敖芒黯然道:“我对不起徐凌风,也对不起你。向你请罪之后,我也会向他请罪的,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肖尧摇头轻笑:“当初你以为凌风兄是你杀母仇人的儿子,你都能忍住没有随便动手,更加没有背后给我们使绊子,难道我们会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就将你杀掉?”
他又不是深渊蚀骨魔,没有这种是非不辨的毛病。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们。”敖芒咬牙道,“你们就算不杀我,将我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那倒不用。”肖尧笑道,“我不是凌风兄,没有权利替他决定原不原谅你。不过你要是想要向我表示你的歉意,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