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海挽起衣袖,抓着螯肢吃得欢。
他看着颜容与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忍不住道:“行止兄,出门在外,豪放一点也没事,我们也不会笑话你。”
看对方这么讲究,他就觉得累得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一双筷子一只碗的事情而已。”肖尧将自己手上的碎屑擦干净,笑道,“也不算很麻烦。”
“那倒是。”夏云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知道自己逾越了,“反正有怀远兄宠着,行止兄就等着享福好了。真是羡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来个人给我宠一宠啊?”
百里无咎奇怪地看他:“你是想要宠别人?不是要别人宠你?”
“那是当然了!”夏云海用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可是个宠夫的好男人!怎么能让夫郎宠我?”
肖尧轻笑了一声,将手中另一条干净锦帕,递给颜容与擦手。
“要不……”夏云海撞了撞百里无咎的肩膀,“我们凑合一下?”
“凑合?”百里无咎挑眉看夏云海。
夏云海连忙摇头:“不是凑合,是……”
他一时想不到恰当的词来。
“我对任何事情,都绝不凑合。”百里无咎说道。
他吃完,融了一块冰来洗手,然后便走开了。
夏云海看着百里无咎走开的身影,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螯肢不香了。
肖尧被塞了一口大瓜,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夏云海的肩膀。
“云海兄,你这样说话是不行的。”肖尧道。
夏云海挠头,道:“那我回去问问我爹哄我娘的一百零八道妙计?”
肖尧:“……”
令尊真是……可爱。
他们吃着闲聊了一阵,就开始往悬崖底下走。
肖尧看着那血迹斑斑的锁链,觉得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有引灵散的味道。”颜容与道。
那股子味道大概很淡,抑或是被血腥味给覆盖了,肖尧什么都没有闻到。
肖尧问道:“引灵散的味道,主要在哪个地方?”
颜容与看向大高的房间。
那里的门扇已经大敞开,结成冰的血,被冻在那里。
里面也是一片凄惨,满地的碎肉。
夏云海刚吃饱,差点儿就要吐出来。
“看看其他地方。”肖尧道,“我们分开检查一下。”
其他的地方,情况尚好,还有好些人活着,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满脸惊恐。
大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