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其他学子就反应过来了,纷纷开始挠头挠脖子。
肖尧拉起自己的袖子一看,手臂上面已经起了一排排的红疹子。
长青学子早已见怪不怪,他们常年被先生们毒,已经习惯了,开始有条理地去寻找灵植药草。
去红疹子的药不难配,肖尧也知道怎么配置。
只是在去完红疹子之后,他们又陆续多出了流鼻血、头晕、肚子疼、幻觉等病症。
诸位学子刚解了毒,又中了别的,忙得不可开交。
肖尧感叹:“要是长青学子狠心点,有我们什么事?”
路过的鱼子书听见了,他愤怒道:“我们才不会做这种缺德事情!”
他们种灵植,炼制丹药,是为了救人的!
“幸亏有了你们这样的人,我们神州大地才有了希望!”肖尧连忙道。
鱼子书听到这样的夸赞,愤怒都跑了,瞬间变得有些羞涩:“我们也……也没有这么伟大。”
“不。”肖尧感叹,“你们有。”
鱼子书最后挂着一脸笑,离开了这边的药田。
肖尧拿着手上已经配好的灵植,对颜容与感叹道:“医师果然伟大。”
颜容与摇头轻笑。
怀远惯常看谁都是绝世大好人。
上吐下泻,痛痒交加的一天,在不停的奔跑,和捏着鼻子喝药中过去。
一晃,四天的集训结束,各学院学子交还给自己的先生继续折磨……啊不,训练。
傅先生背着手,踩着自己的光脚前来。
他笑眯眯的,令人打了个寒战。
今日的训练,实在是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因为傅先生直接在两座山之间架起了两段桥梁。
桥梁是他们惯常用的绳梯。
两支主队十六个人,面面相对着,像腊肉一样,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挂一条,被山风吹得晃晃悠悠的。
“我们先生是越来越变-态了。”商子高感叹。
傅先生坐在山顶的石头上,咬着肉干:“我听见了。”
商子高:“……”
啊!
他疯了!
疯了的商子高,开始唱各种语调凄婉的小曲,企图博得傅先生同情,只是他那破嗓子,唱得极其难听。
包八卦没忍住,单手抓着绳,脱了自己的鞋子丢他。
“你给老子闭嘴!”
一股咸鱼味的鞋子,正中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