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各个宗门的希望都在这里,怎么可能没人发现他们失踪,又怎么可能没有宗门大张旗鼓地寻人。
颜容与道:“怀远的意思是,年轻人阳气重,适合做祭品。”
这话说的……真有道理。
风见影:“颜师弟这话的意思是?”
他怎么隐隐有一种不太祥和的预感……
“杀鸡儆猴,听过吗?”颜容与说话,还是那样戳心戳肺,“这是给各大宗门的挑衅。”
至于在这挑衅里面,还混杂了别的什么东西,为何非要九百九十九个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风见影看着饿到脸色苍白的一群人,也白了一张脸。
对方要真是这个目的,那他们就真的逃不了了。
他把风疏月揽到自己怀里,表情凝重。
“影哥,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风疏月安慰道。
风见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原本活跃的人也沉静下来,气氛就显得更加低迷了。
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天气,都并不明朗。
天边的云层,灰沉沉地压下来。
就像是他们心头的阴霾一样,堆积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闷得慌。
肖尧也没说话,他就靠坐在墙边,双手搭在支起来的膝盖上,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吱声,颜容与就更加没有说话的欲望了。
半个下午,在沉默无声当中悄悄溜走。
太阳下山之后,老任终于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异常兴奋,仰着头,看着天边刚刚露出来淡淡色泽的弯月。
肖尧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往上看去。
天色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也或许是现在还没有显示。
与此同时,护卫队在清风城城郊,捡到了几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年轻人醒来的时候,黑夜已经降临。
“天犬吃人了!”他们面色惊恐地大声嚷着,跳下床,到处跑。
“宗主呢?我要见宗主!”
他们自家的宗主,是注定见不着的,只能见蔡老先生。
年轻人心里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见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之后,就把事情和盘托出了。
蔡老先生一边听着,一边安抚:“别心急,慢慢说。”
说了好几遍,他们才算是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