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气氛轻松自在,还隐有低声笑语。
隔壁却是截然相反的场景。
鲜血溅了一地,高可寒捂着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满脖子青筋涨起来,却叫不出声来。
咕噜噜的血液,从他喉咙滚出来。
宋垂衣脸上和身上都溅了血,他握着匕首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满左。
满左惊惧地看着他。
可宋垂衣只是弯下腰来,把自己的里衣捡起来,披到身上。
“你……你疯了!”满左盯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只觉得吓人。
宋垂衣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
他偏着头,看着满左:“疯?”
他双眉凑在一起,像是疑惑:“那不是你们逼疯我的吗?”
宋垂衣右边臂膀用不上力气,穿衣都显得笨拙。
他轻笑了一声,露出近乎天真的残忍来:“你们怎么能做完亏心事之后,还能这般若无其事地活着?嗯?”
最后一个“嗯”字,被他抿着唇,扬起两边眉毛问道。
单手穿衣不方便,想要把带子系上,就更加不容易了,他干脆放弃。
宋垂衣转过身去,走向满右。
满右和他哥一样,都觉得这个人疯了。
他满眼阴骛地盯着宋垂衣。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宋垂衣慢慢走过去,捡起自己的外衣,想要披到身上,好几次都不成功。
“也没什么。”他蹙着眉,不愿意弯下自己的腰,盯着外衣,再去拉扯,这会让他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
他如今,已经不想要折腰了。
外衣再一次滑落。
麻烦。
“我只是将你们那些醉酒酿,换成了普通的水酒,把你们那些普通水酒,换成了散灵粉。”宋垂衣再次把外衣一甩。
终于,另一边肩膀搭上了。
他拉扯了几下,把手穿进去。
“你!”满右气得咬牙。
“生气吗?”宋垂衣清秀的脸庞上,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们都是做戏骗你的。”
满右自然生气。
可他忽然想到了别的。
既然对方是清醒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