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疏月红着脸说道:“影哥,要不算了。”
“管他呢。”风见影倒是不在意,“我疼我自己媳妇,要他们管?”
众人又是一阵揶揄。
宋垂衣都忍不住露出一点笑容来。
好不容易,顶着大缸的三十个下蹲做完了,风疏月脸色涨红。
不是累的,是羞的。
“好了,好了,都别看了。”风见影是个护人的,“赶紧的,继续继续。”
他们继续。
就这样过了好几轮,天色都晚了。
“每次都是顶大缸下蹲,我看大家都熟悉了,也不吃力了。”满左笑道,“不如我们换一个惩罚,怎么样?”
“哦?”颜容与眼皮子一抬,露出个笑容来,“什么惩罚?”
满左被颜容与的笑容惊艳得晃神。
直到被自己旁边的满右撞了一下,他才继续道:“下一轮,输了的人喝一碗酒,如何?”
“老是麻将,也不好玩,不如我们来玩扑克。”高可寒说道。
宋垂衣闻言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肖尧看了他一眼,笑看大家:“好啊。”
雌雄莫辨的美貌,也让对面的满右晃了神。
颜容与比谁都更快觉察到这种变化,他的眼神轻飘飘地滑过,眼皮子垂下的时候,盖住了翻涌的黑红云海。
胆敢觊觎他怀远的人,必诛。
风见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招呼大家,一起把麻将都给收起来,换上了扑克牌。
扑克牌虽说是纸牌,但已经有奢华到混合灵植草根制作纸张。
这样出来的纸张,不仅比普通的更加强韧不沁墨,保持时间更长久的同时,还带着诸如凝神、清凉等不同作用。
肖尧都要感叹,金鱼这生意头脑,也不比谁差啊。
不亏是自己人。
嘿。
“来来来,赶紧继续。”风见影把牌洗混之后,就赶着这群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玩扑克牌显然比玩麻将要更快过完一轮。
没多久,在场的,基本都满身酒气了。
肖尧虽然不喜欢喝酒,但为了查探这群人的目的,还是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酒量很不好,也不敢真喝,只是浅浅沾唇,剩下的就在掩唇的时候,给倒入灵府的空桶里面去。
顺道,瞄了一眼灵府里面的几个小家伙。
唔,全都呼呼大睡,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