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四张椅子,都被推到了一边,可有瞧见?”肖尧道。
商子高点头:“就因为被推到了一边吗?”
肖尧点头:“没错,就因为它们都被推到了一边,地上的划痕很深,当时用的力气一定不小。”
商子高认真去看,地面上果然有一些浅淡的划痕。
已经被灰层覆盖了,上面还长了一些草。
大家都是人,这俩小师弟的眼睛,怎么就能看见那么多东西呢?
它们看桌子是桌子,看椅子是椅子,这俩小师弟倒好,直接把当时的场景都给推理出来了。
“不仅这个。”颜容与终于掏出了自己揣在衣袖里的手。
修长的手指指向桌上边边。
肖尧点头:“贵公子的习惯。他可能让人把这些凳子扫开,拿了自己习惯坐的凳子来,还将脚翘到桌上。”
商子高凑过去看,桌面上确实有一条微微弯的划痕,而且划痕两边浅,中间深。
我的个娘这四个字,他们已经说倦了,不知道有没有兄弟教他们别的感叹词。
“哎……”他伸手摸了摸那划痕的弧度,惊讶道,“这不是那个什么……阁的靴子吗?”
正准备蹲下去的肖尧看他:“怎么?这靴子有讲究?”
“整个神州大陆,只有这一家靴子会在脚后跟上面做一道弧形的护脚。”商子高看向夏云海,“我之前还觉得这靴子挺帅的,买了一双。”
夏云海:“别看我,我连自家铺子都记不住叫什么,怎么可能记得别人的铺子。”
他这辈子记得最牢固的店铺,就只有便民杂货铺了。
万一忘记了,不好吩咐下人去买辣条。
“忘记了也没事,那店铺还挺有名的,估计街上找人一问就知道。”商子高说道。
肖尧蹲下来看地上凹下去的一个三角小坑,异想天开:“要是有人能根据这个痕迹,找到那自带的椅子是在哪里做的,那就好了。”
“一般大贵之家,桌椅都是寻人特意制作的。”颜容与也不好打击肖尧。
肖尧也知道古时候的特制,和以后的流水线生产,是没办法并在一起讨论的。
不过靴子已经是个非常好的提示了。
不能太强求。
“接下来,我们再去证实一下,那所谓的知情者,是不是真的存在。”肖尧站起来,向外走去。
夏云海:“人没死?”
肖尧:“不知道,但是不需要他在,只要能证实床被人抬走了,就能知道是不是有人知情了。”
只是他们现在所有的猜测,都是建立在剧本杀上所写的,都是真的。
要是那里面的内容纯属虚构,或者部分虚构,那他们现在的猜测,就要另外推理了。
“看看再说。”颜容与道。
肖尧也是这个意思。
“那要怎么证实床是从这里搬回去的呢?”夏云海拧眉,“难道这家人会在床上刻小雨的名字?”
肖尧:“……那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