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踩。
黑袍人挣扎着,要从颜容与的脚下逃生。
只是他一动,颜容与就直接动手,把他一只手给废了。
“你动一下,我废你一只手,手完了还有筋脉。”颜容与说话的声音很平淡,像是那种对生命无所眷念的老人。
黑袍人听出了对方的认真。
他不敢动了。
肖尧真是羡慕这种武力镇压,只是可惜他现在还到不了这样的程度。
可未来呢?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可能性。
肖尧快速将阵法布好,缩到玉牌里面。
不缩到玉牌里,这阵法就是一次性的东西,肯定会被别人捡走,有点浪费了。
缩到玉牌的阵法,重新被肖尧用手诀打开。
“好了。”肖尧和颜容与对视了一眼,“我们要回去了。”
颜容与点头,挥手给了黑袍人一个简单的困阵。
这样,对方就没办法跟着他们回到中州清风城了。
阵法泛起白光,将两人身形包裹住,逐渐缩小。
一眨眼,消失不见。
黑袍人从困阵逃出来的时候,肖尧和颜容与已经回到了清风城的一个小山村外。
他们在一棵树底下。
左右环顾没有人之后,他们躲在小山丘背后,把衣服给换回来,连发带都重新绑了。
肖尧咬着自己的发带,手上抓着半个马尾,含糊道:“怀远,你说……”
结果一转出来,在晨光熹微中,和一群学子对上了眼。
其实距离还有些远,并且对方在上坡,只露出个头来。
无奈修士眼睛好。
“我滴个娘!”
嗯……耳朵也不错的好。
“怎么了?”颜容与转出来,他的发带是弄好了,但是腰带没束好。
人转出来的时候,还在低头扯腰带。
“我滴个爹啊!”
夏云海混在里头,拍着高马尾的肩膀:“我滴个奶奶啊!”
肖尧:“……”
这群人难道要用一个句式,把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感叹一遍吗?
要不下次清明拜山,一道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