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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场面就更加热闹了。
“我……我……我把隔壁周姑娘的肚兜偷走了!”有个人轮到他的时候,他死活想不起来对肖尧还做过什么,就直接嚷了这句。
人群里,一个穿着短打的马尾姑娘走了出来。
她咬牙切齿地一脚把人踹到小楼底下灌木丛去:“王八蛋!姑奶奶你也敢冒犯!”
领头人看着他翻下去,还在嘿嘿地笑着:“我还经常欺负宋垂衣,让他给我洗衣做饭!”
“我……我把越兄弟的底裤给拿去擦桌子了!”
肖尧:“……”
这都是群什么人。
真是活久见。
人群里,一个黑衣少年,同样咬牙切齿地走出来,一脚把人给踢翻了。
看样子,应该就是那越兄弟了。
热闹越来越大,被踢翻的人又被抓了起来,被其他人审问。
生怕对方趁自己偷摸不在,干了什么坏事。
“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事情?”
这口子一开,那就不得了,什么肚兜、底裤的已经非常离谱的,居然还有人把别人的牙刷拿去擦过鞋子,又放了回去。
知道这个消息的兄弟,趴在旁边吐了半天,差点晕过去。
问得更深的,他们还拿过别人救命的灵石、阳奉阴违吞了别人的家书……
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百里无咎足足写了二十多张纸,写到手软,微微发着抖。
€€€€写的时候气愤,太用力了。
肖尧摇头感叹,真是绝啊。
太绝了!
这边熙攘得,让墨墨没了下手的机会。
肖尧他们一直待到天边出现鱼肚白,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要是再迟一点,他们怕被人撞见了。
他赶紧去弄早餐,吃完还要上符咒课去,符咒课完了还要去学灵植的栽种,下午还得上体术……
这么一想,肖尧就后悔自己光顾着听八卦,没眯一会儿了。
晚上吃了个大瓜,大家的精神都特别振奋。
就连脸色苍白的颜容与,瞧着都好了不少。
唯有肖尧,眼睛底下的青黑色,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格外显眼。
“肖兄,按你的修为,不至于熬一夜就变成这样啊……”夏云海猜测,莫非刚才那半个时辰,他去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的目光,在肖尧和颜容与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