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大街上都是清冷无人的,只有落叶和风并肩。
不是邪门的,怕自己被杀;和邪门又关系的,更担心自己被杀。
作为黑林宗的宗主,更是被正道人围追堵截,没个安稳日子。
“那后来,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肖尧将茶煮开,推了一杯给小郁。
小郁的指尖落在茶杯上,感觉手心里散发出来的冷,还是去不掉。
后来?
后来黑林宗宗主没能收集到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姚宗主私下搞的鬼,只能身死证道,吞下了治下不严,自食苦果的罪。
这罪,他们冤,也不冤。
冤是当初不知道谁发起的流言,将事情推到了无法解决的境地,不冤是因为这件事,确实是黑林宗没管好自己门下的人。
紧接着,那位一手想要融合正邪两道的能人,出面稳住了局面,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也一手建了修士准则。
后人如今所享受的和平,都是从前跌宕而来的。
“这么说来,当初这纸张,也是被找到了的。”肖尧点了点茶几上的玉简。
这方秘境,他们都不是第一个使用的,肯定不会是第一个发现的。
可肖尧猜错了,这秘境是院长故意拿出来,引蛇出洞的,只是不凑巧,放错了地。
除了他们,没别人进过那幻境。
小郁点头:“不过这件事情澄清了没几年,当初那些证据,又被一场大火烧了。”
“烧了?”肖尧吃惊,“事情都澄清了,烧了做什么?”
小郁眼里的阴冷,不减反增:“谁知道呢?或许以后还想要故技重施?”
肖尧有个问题不明白:“神州学院既然有这个秘境,不就有证据在手吗?”
“证据,是可以被销毁的。”颜容与放下手中的茶杯。
要是这秘境被盗走了呢?那还有谁会知道那里面的证据?
肖尧眉毛一抬:“那我这要是被知道了,岂不是成了靶子?”
“所以怀远莫要张扬,要是此事泄露,就是我们这里有内鬼了。”他眼睛,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夏云海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脖子:“你们说得好吓人啊……”
这种阴谋诡计什么的,他实在不擅长。
肖尧也最不耐烦这些了,听得头疼。
“怀远也不必太在意。”颜容与给自己斟了一杯水,在缥缈的雾气里说,“送上门来的人,自己便会后悔。”
夏云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颜容与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还挺正常的,怎么他愣是听出了一种阴森的感觉。
不过他现在并不关心这种事情,他更关心的是今晚听到的流言:“这种事情,不可能轮到我们身上的,还是想想肖兄那些流言怎么解决吧。”
想到这件事情,夏云海就觉得惆怅。
“你觉得能让一桩流言快速消失的最好办法,是什么?”肖尧慢慢呷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