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和肖尧不熟,只隐隐觉得那女的有点熟悉,原来是和肖尧长得像啊!那就难怪了!
“那个女人不是以前黑林宗门下一个小宗门的走狗吗?怎么会和肖尧扯上关系?”
“那你就不懂了,肖尧学籍上写的可是父母双亡,说不定就是那走狗留下来的遗孤呢!瞧他那气焰嚣张的样子,不就是走狗的样子吗?”说话的人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这么说,你对肖尧的事情,很了解了?”肖尧没想到,过了一个中午了,这人的智商还是没有半点上涨趋势。
说话的人不是别的谁,还是那玄院的嘴炮领头人。
“那是当然了……”领头人得意洋洋的,完全不知道说上一句话的人,已经换了。
领头人没看见肖尧,旁边听的可看见了。
他撞了撞自己同桌的手,示意他闭嘴。
无奈对方说到兴头上,不是那么容易就闭得上那嘴巴的。
关键他嘴巴里出来的东西,全是恶意的臆测,半点对得上的都没有。
作为当事人的肖尧,都觉得继续听下去,就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他拍了拍领头人的肩膀,示意他回个头,看看自己。
“别扒拉老子。”领头人在自己肩膀上拍了拍,嘴里还在叭叭数落着肖尧。
今天他在肖尧身上受的气,可都在这张嘴上发泄了。
他同桌一边撞着他的肩膀,一边疯狂眨眼睛,示意他回头看看。
“你眼睛有病找医师看去。”领头人把话说完,才后知后觉地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发现一桌子安静如鸡的同伴。
他回头往后看去。
肖尧就站在他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是……你说我是遗孤的时候。”
“!!!”
那肖尧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很快,领头人又镇定下来了,就算肖尧听见了又怎么样,自己不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嘛,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俗话说,事不过三,你如今已经是第三次了。”肖尧举起三根手指头,在他眼前摇了摇。
领头人强自镇定:“那又怎样?”
“也没有怎样。”肖尧看起来好脾气地说道,“就是我要反击了,你小心着点。”
领头人:“!!!”
都是一起上过大课的人,谁不知道肖尧的操作完全反常理啊!
“你……”领头人都结巴了。
肖尧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他们的教室,往自己上课的地方去了。
“肖兄你居然不生气?”夏云海愤愤不岔。
刚才要不是百里无咎把他嘴巴捂住拖走,他能当场踹死那个闲说话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