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转头看向眼颜容与,瞧对方的意愿。
他是无所谓的,但不想勉强颜容与。
颜容与看他动作,就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无妨。”
肖尧这才对蔡老先生说:“可以的。”
蔡老先生的眼神,在他们两之间打了个转,大方地把人引到精舍外面的大片空地上。
阵法课又是占据了一个山头的地,上课的地方是在山脚下的一间精舍里。
精舍外的大片空地,很适合绘制各种小中型阵法。
肖尧主动问道:“不知先生想要测试哪种类型的阵法?”
哟嚯,难道这孩子精通的不止一种阵法?
“你都会哪些阵法?”蔡先生问道。
肖尧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能显得低调:“都略懂。”
此话一出,蔡老先生乐了。
这孩子可以啊!
其他学子心里犯嘀咕了。
都略懂?这第二名是不是脑子糊了,居然敢在蔡老面前说略懂!
“那你做个三人防御阵法看看,如何?”蔡老先生饶有兴致地提出来。
这阵法不算困难,可对入学修为的学子来说,还是有很大难度的。
蔡老先生这话一出口,所有学子都下意识认为,他这是给不懂事的年轻后辈一个教训。
有人忍不住跑到窗户边问:“蔡老先生,我们可以看看肖兄是怎么布阵的吗?”
等蔡老先生一答应,这群人就跟猴子似的,跑到窗边来了。
坐在座位上没动的,就只剩下黄衣少年、敖芒和任华敏。
敖芒看向自己的同桌,抱臂看他:“怎么?你不去看看肖尧?听说你们以前是很好的兄弟。”
“以前?”黄衣少年透过金色的面具,直视敖芒,“那是以前的事情,和现在的我无关。”
敖芒提着自己的嘴角笑了:“徐凌风,你们徐家的人,都是这么无情的吗?”
徐凌风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了,衣服差点被他抓破。
很快,他就松开了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青筋也重新掩藏在薄皮之下。
他没有回答敖芒这个问题。
任华敏看着敖芒,忍不住帮嘴:“敖芒,你行事处处针对徐兄,到底是为何?在秘境里,他还帮你杀了偷袭的异兽。”
“我不需要他的帮助!”敖芒恶狠狠地盯了任华敏一眼,丝毫没有对美人的半点怜惜。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徐凌风,一字一顿说道:“我永远恨你们徐家的人!”
敖芒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好歹才忍住了没有给徐凌风一拳。
他站起来,拂袖站到了门口处,看着外面画阵的肖尧。
任华敏坐过去,拍了拍徐凌风的肩膀:“凌风,你别管他,等下午重新分配寝舍,我们队里的人住到一起,就不用对着他那张黑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