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肖尧说完这两个字。
黑甲腾蛇猩红的眼,血红的大嘴,就朝他们冲过来了。
肖尧伸手拦住颜容与的腰,甩着袖子,从风流动的轨迹里借力,往寒潭中露出来的钟乳石上落去。
他单脚踮着,成功落地。
黑甲腾蛇根本就不管他们,径直冲向洞口,攻击防护阵法。
防护阵法晃都没晃动。
黑甲腾蛇就更加生气了,垂下来的尾部,啪啪地打击着寒潭的水流。
水溅起来,像是两道瀑布升了起来。
肖尧:“……”
他看了一眼颜容与:“我们是不是低估了母亲的能量。”
要真是按着三才界的实力去对抗,他们会死的吧?
“那就只能智取了。”颜容与圈着肖尧的肩膀,抬眼看他,“布阵?”
“杀阵?还是困阵?”肖尧选择是给了出来,但是明显说“困”的时候,语气更重一点。
颜容与会意地笑道:“那自然是困阵了。”
肖尧点了点头:“我这边,你那边,布个椭圆的困阵,十五米和两百米?”
颜容与比了个手势,示意没问题。
肖尧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让颜容与自己飞到了另外一边。
他自己则是掏出;灵石磨成的手臂粗圆针,拉着尺绳,钉在了中心的位置。
尺绳的另一端,他丢给了颜容与。
颜容与接过之后,就握着绳子,开始度量距离,放下布阵的灵石圆针。
肖尧也是一样的。
虚镜前,一众先生看着肖尧的迷惑操作。
“他们这是在跳舞祈祷?”有研究文史的老师,突发奇想。
其他人:“……”
应该不至于。
“蔡老,您可知这是什么?他们说布阵,难道这就是布阵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还有人这样布阵的。
蔡老表示,他也没见过。
“蔡老啊,这椭圆困阵是什么?十五米和两百米又是什么东西?”
蔡老表示,他可能真的老了,不知道年轻人的玩意。
有古板一点的先生,忍不住黑着脸嘀咕:“旁门左道!”
院长看蔡老那怀疑人生,还不忘记奋笔疾书,记录下来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再给他的伤口再插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