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又要捡两只醉猫了。”肖尧无奈说道。
笑声从竹帘,向外传送。
……
第二日,夏云海捂着自己快要裂开的头,推开房门。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臭死了。
夏云海很是嫌弃。
不过这里没有家仆,他只能自己烧水洗澡。
正拧着眉嫌弃麻烦呢,就瞄到百里无咎从肖尧他们那边门廊走过,身上衣服松垮,头发还在滴水。
百里无咎穿过门廊,也没回来,径直就进了他对面那间房。
夏云海差点就要怀疑,是不是院子太大,距离太远,他看花眼了。
百里无咎进颜容与的房间做什么?
难道这俩有什么秘密,还瞒着肖尧?
夏云海自己一个人,脑补了一出大戏。
他悄咪咪地释放灵识,慢慢往对面探去。
有阵法!他的灵识居然探不进去!
夏云海吃了一惊,蹑手蹑脚地往对面摸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瞒着肖尧,到底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颜容与修为高出他们一大段,对夏云海的一举一动,都无比清楚。
不管是他放出灵识试探,还是蹑手蹑脚靠近。
在颜容与这里,都无处遁形。
只是颜容与懒得理他。
他静静看戏,没有声张。
肖尧是等他靠近之后,才发现他鬼鬼祟祟地,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他这是要做什么?”肖尧疑惑地看向颜容与。
“大概是……想要体会一下做贼的刺激。”颜容与懒懒地窝在懒人沙发上,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根。
这懒人沙发简直就是为了他而生的。
百里无咎赤脚,坐在毛毯上,学着煮茶。
他修为不及肖尧,没发现夏云海的动作。
但他聪明,猜到了。
毕竟这屋子里也没谁了,如果是外人靠近,这俩估计就不是说这样的话了。
是以,他继续淡定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