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累了,就告诉我一声,我来敬就可以了。”肖尧不着痕迹地扶了扶颜容与的腰。
颜容与耳根霎时红了一片。
两人的悄悄话,被修为高一点的人,尽收耳底。
有那些相熟的来宾,看着两人,挤眉弄眼,心照不宣地在笑。
满堂敬完,他们才能落座吃东西。
这么闹腾了一下,刚才的那点子东西,根本就不够垫肚子的。
肖尧从桌上夹了好些菜,放到了颜容与的碗里。
颜容与低头准备塞进嘴里,忽然发觉味道有些不妥。
他长时间吃药,对药的味道,其实很敏感。
“别吃。”颜容与推开了肖尧的筷子。
肖尧茫然抬头:“怎么了?”
颜容与腾地站了起来,肃然道:“菜里有毒!别吃!”
“什么?!”已经将饭菜吃下去不少的人,开始扣自己的咽喉。
只可惜,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大。
那些吃得多的,已经梗着脖子,满脸青紫地倒在了地上。
吃得少的还好一些,用灵力将毒素剥离,排出来也就好多了。
肖弘奕吃得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毒素被他逼在了一条手臂上,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还没来得及吃饭菜的,腾地站起来,缩成了一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下毒?”
“肖城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件事情,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可都是好心上门来祝贺的!肖城主,你要给个说法!”
大家七嘴八舌的,向肖弘奕要个说法。
肖弘奕现在是自身也难保。
肖尧只能站出来,先稳定大家的情绪,让旁边站着的下人,麻溜地把人送到客房去休息。
“宇嵘先生。”肖弘奕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颜容与挑眉,立了个屏障,隔绝了声音:“肖城主不要狗急咬人,我要是想要你死,绝不会当着怀远的面来。”
肖弘奕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你,还有谁?”
“肖城主对自己结的仇家,心知肚明。”颜容与若有所指地道,“想取你性命的人,可不在少数。”
肖弘奕垂下眸子,显然还在思量。
“肖城主还是先好好休息吧。”颜容与将屏障撤了,让肖管家搀着肖弘奕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