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摇头:“我来看着吧,明天我和他一起出去。”
他用棉帕,轻轻按在颜容与的额角,帮他吸去了汗水。
佐临送完南星休息,又赶紧跑回来看了颜容与的情况,顺便疏散了一众人等。
肖尧在床边支了一张小榻,守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颜容与反倒先醒了过来。
他侧过脸一看,肖尧窝在榻上,睡得很不安定,眼下还有一片青黑。
颜容与撑着手起来,替他掖了掖被角,俯身在他额角亲了一口。
耳根的微红,总算是给他添了几分生气。
“咳咳咳!”早晨寒气重,颜容与忍不住咳了起来。
肖尧猛地惊醒了:“行止?”
睁眼看见了个空被窝,肖尧心脏都要停止了。
“我在。”
还好回头一看,就见到了那人笑意盈盈的样子。
€€丽的容颜夹着有几分倦怠的病气,逆着晨光站在门口。
肖尧跳了起来,连着晨光与人,拥入了怀里。
“这几天,你吓死我了。”肖尧将人抱紧,呼吸都变得重了些。
颜容与只关心一点:“我赶上定亲宴了吗?”
肖尧好笑道:“赶上了。”
同一时间,城主府门前,也有这样的对话。
“老肖,我这是晚了?可有赶上你们家小子的定亲宴?”门前的热闹,让来宾忍不住调侃。
“那自然是赶上了。”肖弘奕对着前来贺喜的老友道,“一点都不晚。快快请进。”
“哎呀!李兄!好久不见……”
城主府今日格外热闹,门前车马如流水,礼品也似流水,通通进了府里。
“听说城主的三儿子和我们中州首富宇嵘先生,今天结亲?”
“你是没见着昨天那陪嫁的聘礼,比州主的女儿出嫁都要气派。”
“怎么会是宇嵘先生下嫁?”
“听说宇嵘先生对肖三少爷,宠得很。”
“也就是肖三少爷念旧情,不然他都独立成家了,也不至于在城主府大办。”
“是啊,这得多少礼金啊……”
“……”
城主府外,也是一片喧闹,大家都在议论这一场订婚宴。
眼红的不少,说闲话的不少,祝福的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