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将棺木重新合上，拍了拍手：“那这地，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收。”肖尧也用折扇敲了一下自己的手。

正说着话时，有石子从门外飞了进来，“哐啷”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肖尧抬步走了出去。

门外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瑟缩地抱在了一起。

前面有一个高大的乞丐，将他们挡在身后。

“你们是人是鬼？”高大的乞丐胆子还不错，朝他们吼了一句。

肖尧指了指头上的月亮，再指了指自己的脚下：“你说呢？”

“老大，有影子的，是人。”

“你懂什么！”乞丐老大敲了一记说话小乞丐的头，“有些鬼可聪明得很，专门弄个人附身上去，就把人给骗了。”

那小乞丐被说得更加瑟缩了。

肖尧笑了一声：“那我要怎么证明我自己？不如……我请你吃顿饭？”

“谁要吃你的饭了！当我们是乞丐啊！”

……

月上中天，火焰上煨了一锅鸡汤米线。

大乞丐小乞丐拿着碗筷，添了一碗又一碗。

“唔……好吃。”小乞丐抽空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话的时候还怕浪费了那口气似的，往外吹到米线上，将米线吹凉。

“慢点吃，别烫着了。”肖尧从灵府里又拿了两团干米线，放进去煮。

一连吃了五碗，他们才停下了筷子。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乞丐老大放下碗筷，跪下对肖尧端端正正地磕了个响头。

其他的小乞丐有样学样，也跟着跪了下来。

“哎，起来，起来。”肖尧把他们扶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乞丐老大不肯起，跪得笔直。

他不肯起来，其他小乞丐也不敢起。

乞丐老大对着肖尧说道：“我古猛，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你救了我，我就要报答你。”

肖尧的手一顿，古猛？不是吧？

古猛不是男主身边的一员猛将吗？以骁勇善战，不怕死地冲锋陷阵出名。

原书说，他本是陵水城外的一个小乞丐，因为感念男主救命之恩，所以生死相随。

不是这么巧吧？

他这是要将男主手下猛将，收为己用的节奏？

“请恩公收留古猛，古猛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古猛说着，又磕了一个头。

小乞丐们也有样学样，跟着磕头。

“我们怀远收属下，也不是那么轻易的。”颜容与将扇子一手，负手道，“你用什么证明你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