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只有我一个人走进了回溯阵?”肖尧说道。
丁丁:“我们走的,是迷幻阵。我们一直在外头打转。”
“我进的是压制修为的锁灵阵。”颜容与道。
肖尧惊讶道:“这木姑娘,这么厉害吗?”
颜容与摇头:“锁灵阵灵力浑厚,不是她设的,恐怕是别的人设的。”
“是那个想要陷害木姑娘一家人的凶手?”肖尧福至心灵般想道。
丁丁锁眉:“那这人可不简单。”
锁灵阵的阵法繁琐,不是一般人能够画得出来的,更何况画阵讲究手感和灵力,还必须要专心专注,一不小心就会反噬。
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肖尧这样,用几条公式就把阵法的效用给概括了,根据规律,还能衍生其他功用的阵法,简直叫人嫉妒。
而且供给阵法运行的灵气必须充沛,不足之时,所需要的灵石,那也是不可估量的。
一般人,还真的支付不起来。
肖尧所看见的那些灵石锻造的解剖用具,也全都消失了。
在回溯阵里,被他卷起来放在一边的画,还在墙上挂着。
肖尧取下来,小心翼翼抖落上面的灰,给他们也看了看。
“原来木姑娘,以前长那么好看。”丁丁感叹道。
真是可惜了。
肖尧将画挂到了另一边,举着火折子仔细看。
“怀远是在找落款吗?”颜容与问道。
“嗯。”肖尧失望地直起了身体,“可惜没找到。”
“每个人作画的习惯,使用的纸张和颜料都会有不同。”颜容与对他道,“你将这画交给丁丁,或许他可以帮忙找出是哪里的东西。”
丁丁:“……”
肖尧期待地看向丁丁:“可以吗?”
宗主开口了,难道他还有说“不”的权力吗?
不,他没有。
丁丁点了点头:“最多三日,我可以帮先生找出绘画之人的派别,和纸张颜料的产地。”
肖尧露出了一个笑容来:“那就谢谢你了。”
找出来之后,他们就可以顺着这条线来调查了。
“先生不必言谢。”丁丁将画卷塞进了自己的灵府。
肖尧打开了通往后院的门。
古树还在,但是被烟火撩过,只剩了干枯的枝桠,和肖尧先前所见,大为不同。
后院的屋子,也被火撩了一片,只剩个架子在了。
肖尧蹙眉:“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