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容与左右扫视了一遍,指着屋子说道:“我们进里面看看。”
屋子窗牖破败,门扇也东倒西歪的,上面还挂了一些已经风化的布帘。
肖尧撩开了破旧的布帘,让颜容与先钻了进去。
他紧随其后。
义庄里面摆满了棺材。
密密麻麻的,起码有三十副以上。
棺材也全是老旧的,上面蒙了一层很厚的灰。
“这么破,能生出什么东西来?”小小嫌弃地捏紧了自己的鼻子,“连老鼠都不来了。”
颜容与只是悠悠然扇着自己的扇子,往更深处看了一眼:“进去里面看看。”
往里再走,就要撩开一片破成了一条条绳子似的白色麻布了。
肖尧总觉得看起来,有些€€得慌。
他伸手把颜容与给拉住了。
颜容与回头看他:“怀远害怕了?”
肖尧:“……”
他怕不是平时太温柔了,让他们有了什么不对劲的错觉。
“你身体不好,这东西太脏了,你别靠那么近。”肖尧叮嘱完颜容与,回头向佐临要他手上的棍子。
佐临道:“我来就好了。”
佐临向前几步,用棍子将白色麻布撩开了,撑出一个门那么大的洞来。
“少爷,你们先进去吧。”
颜容与应了一声,微微低头,往里面走去。
里头就真的是完全漆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肖尧从灵府里取出来火折子,吹燃了。
火折子的火光晃悠了几下,亮起来了。
“肖兄,那边好像有油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佐临说,“如果不行的话,我再拿火把出来。”
肖尧往佐临指的地方看去,那里确实立了一盏灯。
他将灯点了,昏黄的光,将附近的东西,都照出了个模样来。
“原来是解剖房?”肖尧嘀咕着,打量那一排用灵石打造的刀。
光影将他影子打在右侧墙壁。
孤零零一条影子倒在墙壁上。
他蹙了蹙眉,感觉不对劲。
肖尧猛地回头一看,身后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行止?佐临?兔几?”他拔开白色的麻布,往刚才的地方走去,“丁丁?小小?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