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容与深思起来,半晌才道:“果真有用么?”
见颜容与听见去了,佘叔松了一口气,他可真是害怕颜容与转头去把金鱼抓了,用来威胁肖尧,让他乖乖顺从。
虽说他们宗主不像这样无脑的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佘叔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实在是折腾不起。
“宗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佘叔提醒道,“怀远对你,也是很紧张的。”
颜容与回想了一下,觉得佘叔所言有理。
“那我现在去寻他。”颜容与坐不住了,要起身往外走。
“宗主且慢。”佘叔就不明白,自己刚刚放下的心,怎么又要重新提起来呢?“凡事张弛有道,过犹不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颜容与却有些难耐。
但他终究是坐下了。
哟,看来他们宗主把人看得,还挺重的。
“你若是这时前去,怀远一脸的热意还没散去呢,你岂非是逼着他躲你?”佘叔提醒道。
颜容与细细思索了一番,觉得有理。
安静下来的颜容与,理智终于归笼了。
他用手背撑着额角,一手指尖点着茶桌,脑筋就开始转动起来了。
肖尧那边,一路从别院跑到竹海,总算是把脸上的热意散去了。
他自然地加入了明天的清点工作当中,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厨房里负责明日炊事的,拿了记事玉简,将肖尧堵住了,一直在问烹饪的事情。
颜容与见到肖尧来了,整个人都趴到了窗边,把人盯着。
要不是佘叔设了屏障,他早就被肖尧发现了。
佘叔摇了摇头,随他去了,自己负手踱步下了竹楼。
“佘叔。”肖尧笑着向佘叔打了声招呼。
“怀远啊。”佘叔笑眯眯地应了,问道,“几个孩子商量出来的美食会,可还行?”
那岂止是行,简直是太可以了。
肖尧也没想到,郊外野炊的主意,也被几个几个孩子想到了,并且安排得头头是道。
他都要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了。
沉浸做事的时候,肖尧不觉得有什么。
等他回家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颜容与凑过来的唇瓣,身上淡淡的松柏混合药香的草木气息,就好像粘在了他的鼻子,他的脑袋里一样。
肖尧起床六趟,三趟觉得自己想要去洗手间无果,三趟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快要渴死了。
辗转反侧,折腾到天微微亮,他才算睡着了。
只是睡着了也不得安分。
梦里隔着一层纱,纱后有一张大床。
床看起来格外绵软,挂了青黑眼圈的肖尧,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